魅影控制著自己殺人的沖動,只是把兩人的腳筋挑斷,短刃起落間,制造出了兩個殘廢。她的手法很特殊,一刀下去,貼骨上行,刀子拔出時,腳筋硬生生被割掉三寸。
手術接回,已經是不可能了!
李宏彩為自己不合時宜的清醒感到十分后悔,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蕭二雄正盯著他。
“孫子,醒了?”
李宏彩下意識的往后躲閃,驚恐的神情暴露了一切,他不再是早稻田大學的經濟管理博士,也不是溫文爾雅的ceo,狼狽地躺在地上,頭腫地象豬頭一般,艱難地點點頭,算是回答了蕭二雄地問題。
“銬起來,帶回基地審訊!”蕭二雄下了命令,見魅影從臥室里出來,“蘭姐沒問題吧。”
魅影輕輕搖了搖頭,“急怒攻心,估計還要等一會。”
抬頭,看到了風彬和蕭二雄他們的合影依然在對面墻上掛著,芮小強依然在調皮的笑著。魅影輕輕搖了搖頭,回頭說道:“收隊,回去審訊。找醫生給三太保和法空療傷,別讓他們死了。”
蕭二雄答應著,帶著隊伍離開了。
臥室里面傳來芮蘭劇烈的嘔吐聲,血腥和騷臭混合的氣味讓她嘔吐不止。
魅影站在門口,冷冷看著她坐在床上干嘔。
“謝謝…梅姐…謝謝..又救了我!”芮蘭在嘔吐的間隙,氣喘吁吁地說道。
魅影搖了搖頭,“我答應了大彬,保護你的安全。你辜負了他,他卻從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。”
芮蘭淚如雨下,肩膀聳動,在無聲的抽泣。
“穿上衣服吧,我們出去聊聊。”自從過完春節,魅影難得臉上有了笑容,“他們只是看了你的身體,還沒行動,便被打掉了禍根。只可惜啊,這么好的一顆白菜,還是被野豬拱了。”
芮蘭又要嘔吐,魅影輕盈的轉身,她說的野豬,指的應該是李宏彩。
魅影在客廳里面等了很久,把客廳來來回回檢視多遍,也沒有發現風彬和芮蘭的一張合影。她心中一聲長嘆。或許,芮蘭一開始就沒有準備接受風彬。
足足有半個小時,芮蘭才穿戴好從臥室走出來,神情萎頓,如同霜打的茄子。吃力的拿著拖把把臥室地面打掃干凈,中間免不了又要干嘔幾次。足足拖了十多遍,才算結束。
“發泄完了?”魅影看著芮蘭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,開口問道。
芮蘭默默點頭。
“你扔了一個寶匣,撿了一只糞筐。”魅影沒有給芮蘭留情面,也沒顧及此時她身心受的創傷,一切遭遇都源自她的自作自受。
對于魅影的指責,她現在只能默默承受。
“李宏彩不是什么經濟管理學博士,更不是早稻田大學畢業,他只是東京都的一個牛郎,你知道牛郎是什么意思是吧?”
芮蘭臉紅,點了點頭,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牛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