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后,風彬跟芮蘭從民政局出來,兩人各揣著一本離婚證,上了同一輛車,回到了同一個地方。住在同一個屋檐下,睡在同一張床上,心中的距離卻已是千里遙遠。
又過了兩天,風彬顯然沒有從離婚的打擊中走出來,神情郁郁,“姐,我明天要去執行任務,小葉子麻煩你多費心幫我照料幾天。我晚上去基地跟戰友們匯合,就不回家了。”
蘭姐默默點頭,她沒有預料到離婚對風彬來說,非但不是解脫,反而是痛徹心扉的傷害。
“你要把小葉子帶走?”蘭姐語帶慌亂,從風彬的話中嗅到了一絲異樣。
“賀巖幫我聯系了首都的學校,那邊教育質量更好。”風彬不想做更多解釋,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出發了。
蘭姐此時意識到,風彬每次出發,都是自己收拾行李。即使跟他結婚做了妻子,自己也沒有幫過他一次。
風彬前腳剛走,后腳魅影便急吼吼地進來。
“你們離婚了?是因為我嗎?”魅影開門見山的發問。
蘭姐輕輕搖頭,“不是,是我自己內心的偏見與怯懦。我不敢面對他心魔發作的恐怖,也不敢面對有朝一日,因為我而讓他受制于人,更不敢面對當他身處險境時,我無能為力的絕望。”
“你說的是真話?”
蘭姐鄭重點點頭。
“總有一天,你會明白,總有一天,你會清醒過來。總有一天,你會清楚同甘共苦患難與共的真正內涵。”魅影雙手交叉抱在胸前,臉上掛著冷酷的笑容,“你認為放手是對風彬最大的成全,你內心中認為他對你報恩勝過愛你!所以,你不想讓他一直背著良心和道德的包袱而選擇了放手。可是,你想過沒有,你所作的一切,在旁觀者眼中已經變味,他們一定認為,你從來沒有真心接納過風彬,甚至想方設法把他從你身邊推開。”
“我沒有!”蘭姐的否認蒼白無力。
魅影搖了搖頭,“大道理我不會講,只要不是因為我導致你們倆離婚,我便心安了。”一邊說著,一邊走了出去,留下蘭姐在辦公室一人獨自發呆。
老板離婚的消息像長了翅膀的一般,悄悄飛進了所有人的耳朵。普通員工大多抱著吃瓜的態度看待此事。像褚靜、蔡一品等人則對這件事情感到深深地憂慮。
蕭二雄得知兩人離婚的消息很晚,蔡一品刻意對他隱瞞了消息。直到大家都小聲的議論后,他才知道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。
“大雄,你跟彬哥都是干大事的人。”蔡一品斟酌著詞句,“你應該跟著他去成就一番大事業,而不是龜縮在小小的娛樂城里面做一個保安頭子。”
蕭二雄沉默以對。
“彬哥是個大英雄,更是一個好人。來江寧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干成了這么多大事。我不理解蘭姐為什么會這樣做。當然,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咱們不清楚。說是因為梅姐吧,我看絕無可能。彬哥對待男女感情非常傳統,他絕對不會做對不起蘭姐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