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彬突然開火打得敵人措手不及,組織不起有效抵抗便紛紛中彈倒地。付大偉也如法炮制,沖鋒槍憤怒的噴著火舌,他面前的敵人瞬間便被擊潰,戰場重新歸于平靜。
“大彬,我不行了。”付大偉掙扎著說道,敵人的子彈貫穿了他的胸膛,血流不止。“你沖出去,幫我照顧小葉子!”
風彬無力的答應著,他也身受重傷。并肩跟兄弟躺在一起,慢慢失去了知覺。
經此一役,虎牙特戰隊幾乎全軍覆沒。
當風彬再次醒來時,已經是十多天以后了。滇云省軍區司令李四川表情沉痛的對風彬說道,“大彬,兄弟們都犧牲了。”
風彬面無表情,眼角濕潤了一下,并沒有淚流出。“活著,為兄弟們報仇。”一個聲音在他心中堅強的說道。
“你昏迷了十天,發生了很多事情。”李四川說道,“上面醞釀取消虎牙部隊的番號,他們要定虎牙叛國罪,被楊總長和上面否定了。我把兄弟們葬在了麻栗坡烈士陵園。”
風彬無聲的點頭。
“弟兄們的烈士申請還沒批下來,我只能把他們葬在一個偏僻的角落。”李四川頗為無奈地說道。
“謝了,”風彬忍著痛,勉強的動了動身,“有笑面虎他們的消息嗎?”
“笑面虎救治的早,現在隨著部隊撤回去了。”李四川說道,“我們根據他提供的線索,才找到你跟小強和大偉,其他人弟兄沒有找到。”
風彬的心不住地往下沉,他不敢去想那個最壞地念頭:韓運武和呼斯楞失蹤還是藏匿起來了。他拿不定主意。
就這樣,他在滇云省軍區醫院住了一個月,又被轉到了首都軍醫院。關于他和虎牙特戰隊的消息,被嚴密的封鎖了起來。知道他還活著的人都是高層領導,一個巴掌能數過來。
從首都軍醫院出來后,他跟蕭二雄接上了頭。兩人隱匿行蹤,向贛西省進發。韓運武的老家在贛西,他們決定從贛西開始,然后去呼斯楞所在的青蒙,逐一解開心中的謎團。一路行來,兩人總感覺有雙眼睛在暗處無時無刻的盯著他們倆,他們走到哪里那雙眼睛便跟到哪里。
終于,在廬山的前灣,兩人再次遭遇伏擊。
風彬僥幸逃脫,身受重傷后被送進了榮軍總醫院。跟蕭二雄也走散了,他們暫時失去了聯系!
劫后余生,看著兄弟們冰冷的墓碑和墓碑上面日漸模糊的照片,風彬心如刀割。大仇未報,他感覺對不起長眠地下的兄弟。
霎那間,腦海中泛起一片血海,劇烈翻滾中,逐漸形成了一個血紅色的漩渦。漩渦越轉越快,從漩渦的中央冒出幾個頭顱來。扈呈祥帶著一群骷髏頭,對著風彬放肆大笑,笑他螳臂當車,笑他不自量力和無計可施。風彬努力睜大眼睛,他看到了扈呈祥,又看到了韓運武和呼斯楞,還有一個模糊的面容,似曾相識,卻又難以分辨。
風彬想靠近漩渦,努力伸長脖子,為得是看清那張模糊的臉。
從血色漩渦中忽然伸出了無數條血紅色的胳膊,胳膊象藤蘿一般迅速生長,向著風彬撲來。靠近風彬的身體后,血色胳膊變成一條條大張著口,毒牙閃著紅光的毒蛇,吐著團團毒霧,向著風彬撕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