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替我給兄弟們敬一杯酒!”蕭二雄眼中隱約含著淚花,“告訴兄弟們,我想他們!”
話題逐漸沉重。
飛機把三個人送到了滇云的春水機場后,軍分區的專機便風馳電掣把三個人送到遠在南疆的麻栗坡烈士陵園。一路上三人心情起伏不定。沒有人說話,緊緊靠著風彬的肩膀,此時他是所有人的依靠。
有人說近鄉情怯,風彬心情更是復雜,他既想著快點到達,又怕看見那些冰冷的墓碑。他的腦海中充盈著血與火的場景,弟兄們血肉模糊的躺在他的面前,無論他怎樣聲嘶力竭的呼喊,也無法喚回已經消逝的生命。
直升飛機在陵園門口穩穩停下。
小葉子在陵園里面像開了導航一般,從未來過陵園的她走在最前面,顯的輕車熟路。在快到付大偉墓前的時候,她突然停住了腳步,“風爸爸,爸爸就在前面。”
是啊,風彬的弟兄們都在前面,一百多位兄弟長眠在麻栗坡烈士陵園的偏僻角落。墓碑上的照片依然年輕,在斑駁的菌斑與苔蘚的侵蝕下,墓碑上面的字有些模糊。
付大偉與芮小強的墓并列在前排。
自從進了陵園,蘭姐的眼淚就沒有停過,她世上最親的人,還是扔下她一個人,獨自走了。多少次在夢里,夢見芮小強笑著走進來,一言不發,又一臉嚴肅的走開。
“你真是狠心,你走了,把姐姐一個人撇在這個世界上受罪。”蘭姐念叨著,把帶來的貢品擺在芮小強和付大偉的墳前。
風彬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后,點燃帶來的香煙,每個墓前面放上一支。
“弟兄們,我來看你們了。”風彬大聲說道,“我帶了一些土特產和弟兄們愛喝的酒,都集合到小強和大偉這邊,咱們聚餐。”
一陣山風吹過,是英烈們無聲的應和。
“小強,你走的這些日子。大彬來了,有他在,姐姐過的很好,很安全。我把父母留給我們的產業也做大了。現在姐也算是億萬富婆了,你放心好了。我跟臭犢子已經結婚了,下次見面的時候,你要稱呼他姐夫,不允許再沒大沒小的亂喊一通。”
蘭姐給芮小強倒了一杯酒,又給付大偉倒了一杯。
“兄弟們,干!”蘭姐端起酒杯,酒水灑地敬英靈。
“臭犢子什么都做的很好。他怕姐傷心難過,也怕對不起弟兄們的囑托,所以,我撮合他與魅影的事情,他從心里面抗拒。姐不是那種老封建,臭犢子將來也不可能被拴在江寧。我害怕啊,他一個人在外面闖蕩的時候,我什么都不能幫他,還拖他的后腿。所以,有一個傳奇高手在他身邊,我安心!我存了私心,可也是魅影的真實想法。”
蘭姐凄然一笑,“臭犢子怕對不起兄弟的托付,辜負了我的感情,一直對這件事情裝傻充愣。你們評評理,他這么做不是更傷人嗎?”
“姐,別瞎說。”風彬一時語塞。
“其實他做的很好了,姐現在已經有兩家酒店,一個小商品批發市場,還有一間娛樂城。兄弟姐妹們都處的很好。大彬這半年多來,抓了很多貪官壞蛋,人太多了,以至于江寧看守所都盛不下。還要一期二期的進行擴建。我們現在很好,可惜啊,這繁華的場景你們卻看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