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,當浮一大白!”廖力生高聲喊道。
“我曾經想過用這樣的辦法對付孫一平。”風彬回憶道,“蘭姐制止了我,她說這樣讓他死還是太便宜孫一平了,也便宜了與孫一平有關的那些人。”
“的確是這樣。”魅影贊同蘭姐的觀點,這個故事她聽蘭姐說過,從心中對風彬的大師父充滿無限敬意,天道有照顧不到的地方,用人道來補,替天行道,此之謂也。“大雄電話里面說,當孫一平與何山被押著去陶城煤礦的廢棄礦坑指認現場的時候,聽到消息的群眾和礦工們把他倆圍了個水泄不通,要不是武警戰士全力搶救,兩人當場會被砸成肉醬。”
“這樣的人,砸成肉醬也不足以平民憤。”賀巖說道,“如果當場把他們砸死,或許是好結果。”
風彬點點頭,“他們倆犯罪證據確鑿,對事實供認不諱。所以準備走快速法律程序,估計很快就被判處死刑,不會緩期執行。”
“到時候看情況再說。”魅影冷冷說道,“如果真判了死緩,我就用江湖的辦法滅了他們,為死去的無辜礦工討回公道。”
風彬心頭一熱。以前他對魅影接受部隊的收編多少有些誤解。今天看來,無論身處江湖還是高居廟堂,她的那份俠義情懷從未改變,赤子之心也從未受到玷染。
“梅姐不著急,我都留有后招!”風彬笑著說道,“凡是手頭有人命的,都要償命。”頓了一下,他繼續解釋道,“就像陶城市當時的主要領導們,也逃脫不了。”
廖力生輕輕點頭,“懲治壞人是一方面,怎么把陶城煤礦弄回來,讓它真正為國家建設和經濟發展貢獻力量,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風彬認可廖力生的看法,“老爺子不用擔心,現在陶城煤礦雖然在大華能源手中,實際控制人是白手套宋大可,我們已經對他做了些工作。陶城礦務局本身就持有股份。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把股份要回來后,陶城市能不能接住。”
廖力生思考了一下,“陶城市接不住,河東省怎么樣?”
“最大的風險是國資委主任是扈家的人,河東省如果能夠頂住壓力的話,可以考慮。”風彬說道。
廖力生理解風彬的擔心,不假思索的說道,“既然能把陶城煤礦從扈家手中奪回來,那么就不應該再讓他落入任何人手中。陶城煤礦是國家的,全體人們的煤礦,不應該再成為某人或者某個煊赫家族的私有財產和搖錢樹。”
風彬非常贊同廖力生的觀點,這也是他擔憂的地方。他從內心中排斥和反對所謂的大型國有企業股份制改造,這無疑給權貴們攫取國家財產開了綠燈,打開了方便之門。
“老爺子請放心,我已經安排人去做這件事情,應該不久就有回復。”風彬沒有進一步解釋。安排蕭二雄做這件事以前,他已經跟胡正雍和來福生兩位領導做了簡短的匯報,得到他們支持以后,才開始進行的行動。
廖力生欣慰的點點頭,他心中雖然有想喝酒的沖動。看著外面微曦的晨光,強行按下了心中的沖動。“天都快亮了,時間過的真快。”他不禁感慨道。
風彬等人看了看外面,跟廖力生告辭,奔赴新的開始。
風彬和魅影并沒有回江寧,他們倆跟著賀巖去了江寧警備區駐地,在那兒等著蕭二雄從陶城市趕來,他們籌劃了一個大動作。
蕭二雄在幾天前帶著蔡一品、褚靜、付小文等人回到了陶城,當聽說遇難礦工原本可以被救出來,后來由于人為原因導致遇難的時候,心中對孫一平等人的恨意達到了頂點。
“大雄,我想報仇,我要給孫一平與何山這兩個禍害一點顏色看看。”蔡一品咬牙切齒的說道,“這幫禍害,我要弄死他。”
蕭二雄輕輕搖頭,“現在他們來指認現場,打死他們不現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