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成澤曾經派人襲擊了江寧的一個軍事基地,你知道多少?”風彬問道。
“孫一平被抓后,影響非常大。凡是在陶城與孫一平有關聯的官員,蒼蠅炸了窩一般,全都行動了起來。就連胡一筒都被驚動了,親自出面,要求我想辦法把孫一平撈出來。不知道是誰主使,范福增也參與了進來。江寧市委書記朱錦文不聽話,拒不放人。范福增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竟然說動了范成澤出動自己的武裝,夜闖江寧看守所,最后失敗了。這件事情,我并沒有參與多少。”
“這件事情,根據范福增的供述,毛志彬參與了這件事,并且收了二百萬的好處。”
杜懷民茫然搖頭,從表情上看,他并沒有說謊。
“你們是怎么策劃謀害莫文甫的?”風彬提高了調門。
“這件事情我清楚。”杜懷民小聲說道,“莫文甫在江寧秘密調查陶城煤礦慘案一事,上面大為驚慌。扈呈祥嚴令我跟寧正良盡快處理這件事情,否則,我們倆烏紗不保。我們被逼得走投無路,在寧正良的建議下,扈呈祥把范成澤也安排進來。雖然扈家與范家不合,為了利益,總能找到合作的點。殺害莫文甫方法是寧正良和范成澤定的,我授意毛志彬,讓他在指定的時間,停掉高速路的供電,關閉監控攝像頭。我們認為計劃天衣無縫,還是露出了很多破綻。”
“茍石慧是誰派去的?”
“這你都知道了?”杜懷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,“你還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
“實話告訴你,最近失蹤的那些人,都在我們手中。”風彬不屑地說道,“包括你的愛將毛志彬,你們一直認為他已經潛逃出國,實際上被從飛機上抓了回來,一直被秘密關押。”
杜懷民驚恐萬分,癱軟在椅子上。
如果毛志彬開口招供,意味著杜懷民身上已無隱秘可言,也沒有做假口供的必要了。
“毛志彬曾經擔任陶城市的交通局長,也是陶城幫的重要成員,你也是陶城幫的?”由波問道。
杜懷民搖頭否認,“我不是陶城幫的,就是毛志彬,在陶城幫里面至多算是外圍人員,受到馬九龍等人的排擠,抑郁不得志。他擔任副省長后,我們交往多了,脾氣志趣和境遇都相似,因此組成了一個小圈子。后來侯健也加入進來。”
“你們是怎么斂財的?”由波繼續問道。
“毛志彬負責交通口,高速路工程和養護費用能撈不少,大江航運管理等都是錢袋子,特別是江寧航運公司,每年提供不少經費。侯健的公安口收的少,人窮錢少,不好斂財。”
“你們聚斂的錢財,都去了哪里?”
“除了我們自己花掉的,剩下的大部分都存在了境外銀行,害怕檢查是主要原因,也想著如果將來能夠平安落地,打算用那些錢在國外做個悠閑富家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