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扈呈祥與小桃紅什么關系?”
麥洪斌思考了一下,像是在組織言語,“不是夫妻,勝似夫妻。革命勝利前,他們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情人關系。”
雖然猜到了是這樣的結果,扈呈祥和小桃紅的奸情還是讓風彬大跌眼鏡。
“后來,孫一平說他得到了雷大富的那些私藏。”
“孫一平是胡說八道。”麥洪斌不假思索的說道,“如果在他手中,早就被弄死了。孫一平弄死了雷大富,馬九龍等人見他可以利用,就放任他胡作非為。說不好聽的,孫一平在馬九龍等人的眼中,就像一只光腚猴子,他把別人當朋友,而別人只想著看他裸體,讓他出丑。后來孫一平的膽子越來越大,最后竟然殺死祝武,釀成礦難。”
風彬感到后脊背一陣陣發涼。孫一平在供述的時候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,絕對不會想到被別人看光光,一點隱私都沒有。
“可恨陶城市的大小官員,太貪心,從孫一平那里得了不少好處,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。最后只能讓他繼續活著逍遙自在。”麥洪斌心有不甘的說道。
“你對孫一平有意見?”
“是!”對這一點麥洪斌并不諱言,“陶城煤礦改制,本來可以由鄭懷仁代替麥家持股。因為孫一平的事情,鄭懷仁只能暫時離開陶城市。在改制的關鍵時候離開。因此,麥家一分錢的好處都沒有撈到。”
“鄭懷仁是你義子?”
麥洪斌點點頭,“他是我一手培養的接班人。雖然沒有得到陶城煤礦,我們想出了另一個斂財的方法,就是鄭懷仁賣字。我通過關系,在華夏書法家協會里面給他弄了一個理事頭銜。然后又把他調回了陶城市擔任一把手。有了權力和名氣,他的字畫不賣錢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們要那么多錢干什么?”風彬冷冷地打斷了麥洪斌有些得意忘形的心情。
麥洪斌象看怪物一般看了風彬一眼,表情十分不屑,“這年頭,干什么不需要錢?你喘口氣都要交錢呢。運作一件事情,都是明碼標價,價格隨所求人的級別水漲船高。你不知道吧?說明你地層次還不夠。我找扈呈祥辦事,就沒有低于一千萬的時候。為了給二兒子麥粒運作一個副部長的位子,扈呈祥收了我一千五百萬,完全不顧我們多年的交情。”
“有一點我想不明白,鄭懷仁為什么心甘情愿的為你賺錢?”風彬說道,“你別拿什么士為知己者死那一套來糊弄我。”
麥洪斌的老臉罕見紅了一下,低下頭用小聲說道,“他是我兒子,他媽媽生他時難產死了。他媽媽是一個好姑娘,我辜負了她。我打算讓他認祖歸宗,我家那口子死活不同意。”、
“鄭懷仁知情嗎?”
“知道!”麥洪斌說道,“我跟他長談過。”
風彬心中長嘆一聲,多少年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裙帶聯系,斬不斷理還亂。
“殺死仲伯元的三個和尚是怎么回事?”風彬不想聽他的八卦故事,話題回到仲伯元身上。
“決定行動后,我跟扈呈祥商量過,他開始似乎不同意。畢竟刺殺一個省委書記影響太大。不過,后來他改了主意,說派人來幫我。于是來了三個和尚,他們直接跟費熊聯系,聽從費熊指揮。我不知道他們從那個廟里來,干什么的。”
“費熊聽從你的指揮?”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瞞著你們。實際上,我才是銀苑會所的主人。”麥洪斌不無得意的說道,“麥粒、杜懷民與鄭懷仁三人,負責發展官場力量。而費熊和仲伯元則替我擋著來自黑社會和江湖勢力的沖擊。我家老大麥桿則經營商業。三架馬車我已經安排妥當,假以時日,必定是一個比肩扈家莊園的存在。可惜啊,時運不濟,讓我們碰上了胡正雍和由波,功虧一簣。”
“所行不正,必遭報應。”風彬冷笑一聲,“無論遇到誰,你們的結局都是一樣的。手里拿著百姓賦予的權力,卻坑害魚肉百姓,你們的良心是不是喂狗了?”
麥洪斌翻了翻白眼,沒有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