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賀巖對魅影說道。
“看到大彬了嗎?”魅影急切地問道。
賀巖搖了搖頭。
“全體都有,進攻銀苑會所。”魅影下令,第一個沖了出去。戰士們緊跟其后,向會所發起了沖鋒。
風彬從主樓里面走了出來,高高地揮著手。
魅影沖了過來,停在了風彬面前,“你還好吧?”
風彬笑了笑,“沒事,兩顆手雷搞定。”
“費熊呢?”魅影放下心來,笑著說道,“我們去抓只狗熊,晚上白菜燉熊掌。”
風彬笑著搖了搖頭,“剛才我聽見杯子摔碎的聲音,我估計,老狗熊畏罪自殺了。即使不死,也跑不了他。是誰從后面伏擊賀巖?”
魅影輕輕搖了搖頭,“戰士們出手干脆麻利,沒有留下活口。”
姜小白從樓上跑下來,“報告隊長,總教官,費熊在他的茶室內服毒自盡,留了一張條子。”
一張窄窄的宣紙條上,用蠅頭小楷雋秀的寫著一行字:我豪橫一生,值了。伯元死于我手,勝似被你們羞辱。
“狡猾的老狐貍,他承認了罪行,又像是什么都沒有承認。”風彬啐了一口,“老小子字寫的不錯,鄭懷仁的字跟他沒法比。”
魅影笑著說道,“我一直沒有想明白,你是如何斷定麥洪斌要對胡正雍書記動手的?”
風彬打量了一下四周,說道:“廖老將軍在那邊安排了人,組織盯上這個老家伙已經很久了。”
“派了臥底?”
風彬鄭重的點了點頭,“很多事情,看上去是我們的功勞,結果也很漂亮。實際上有很多同志已經冒著風險,替我們鋪好了路!”
魅影鄭重點頭。
風彬用一粒藥丸,成功的把扈呈祥三天的參訪考察行程濃縮在醫院的高干病房中。各路專家會診后也得不出具體的結論。藥用了不少,依然不見效。專家們束手無策,即使采用了糞便菌群移植療法,依然沒有療效。
扈呈祥在高干病房里面拉足拉滿三天后,竄稀停止了,人卻虛脫無力,路都走不了了,被一副擔架抬上車,運回扈家莊園靜養。
他即使躺在床上也不閑著,自己當眾竄稀,高大的形象受損,自尊心更受到傷害。他只能出手封鎖消息,強行挽尊。一面籌劃著如何對付風彬和虎牙特戰隊。
“現在最重要的,跟麥洪斌切割。”胡一筒又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。“在河東多年的心血白廢了。這件事要盡快控制波及范圍。”
扈呈祥出神地盯著天花板,他的注意力還集中在金陵。他沒有預料到,風彬等人的行動在金陵,落子卻在陶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