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彬安排你走這幾步,太值了。”魅影笑了笑。“我們可以采取下一步行動了。”
“刺客跑了。”胡正雍不無惋惜的嘆了一聲,他本可以讓司機到樓下接他,最后還是聽從了風彬的安排,從辦公樓走到停車場,為潛在的刺客創造條件。
“他跑不了,我的短刃上有毒,大彬新煨上的。不死也會扒一層皮下來。”
“大彬,還有他不會的東西嗎?”胡正雍收拾好心情,開起了玩笑。
魅影笑了笑,“他師父是誰啊,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特戰之父,也是出名的毒王!”
胡正雍當然不知道這些,他機械地點點頭,斂容說道,“梅隊長,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,老怪物明天來河東視察,我去首都匯報,順便躲一躲。”
胡正雍話說的坦誠,沒有藏著掖著。高層此時讓他去首都,也有這方面的考慮。在時機還不成熟的時候,過早攤牌并不好。
仲伯元被卸了胳膊后,并沒有回銀苑會所。而是忍著一陣陣難以名狀的酸麻,向著郊區逃跑,他接連換了三輛車,在確認沒有被跟蹤后,車子一頭扎進了安泰安保公司里。為了這次任務,安泰河已經把他不成器的兒子安興送出國。說是送他出國旅游,實際上也有為老安家留下香火的打算。
“老安,任務失敗,我這條胳膊廢了。”仲伯元上氣不接下氣,臉上冷汗直流。他的右胳膊逐漸變黑,馬上就蔓延到肩膀了。
安泰河大吃一驚,他清楚仲伯元的實力。如果無影劍都吃了敗仗,他周遭認識的好手更不是人家的對手了。
“大師,用什么藥?”
“你先把我的胳膊綁起來,阻止血液回流,這條胳膊留不住了。”仲伯云心中無限凄慘,“一個幽靈一般的人,悄然出現在我面前,我一點都沒有察覺,眼看就要得手了,我的劍離胡正雍的脖子只有不到一公分,那人出現了,他硬生生把我的劍路壓到地上,然后以鬼魅的手法,卸了我的胳膊,割斷了所有筋腱。真是卑鄙,刀上竟然煨毒。”
無影劍仲伯元也是卑鄙之人中的一個,他的劍上面毒性更強。
“他當時完全可以殺死我!”仲伯元心有余悸。
忽然,他睜大了眼睛,左手拍了一下額頭,“不好,壞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安泰河對老友一驚一乍的表現,感到十分不理解。
“對方是高手,一定認識我那柄劍。”仲伯元著急的說道,“是我大意了,也沒辦法,我拿不起劍來。”
安泰河不明所以。
“我必須馬上走,否則他們會追來。”仲伯元說著,站起來,匆忙往外走。顧不得跟安泰河告別,只身一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仲伯元在黑影中走了沒多遠,滔滔大江就在眼前,只要到了江邊,登上小船去了對岸,他就有辦法出去。
突然,他感覺到身后影影綽綽有人跟蹤,他迅速閃身,借著一棵大槐樹隱下身形。仔細諦聽之際,頭上傳來一聲蒼老的問候:“大師別來無恙。”
仲伯元大吃一驚,單腳蹬地蓄力要逃,此時他悲催地發現,三個人把他包圍了。個個一身黑衣,蒙著臉,借著星光,隱約看清是三個光頭。
“你們是誰?”
“哈哈哈,索命之人。”為首一人喊道,“大師一把無影劍,縱橫江湖幾十載從無敗績,想來,你的仇家很多。你忘了他們,他們卻忘不了你。”
“少在這兒瞎扯,天龍寺的三個禿驢,欺負我身負重傷,手中無劍?”仲伯元雖然受傷,眼光依然毒辣,一眼便認出了對方地身份,猜透了來意,“你們要滅口?”
為首大和尚大笑,“跟大師打交道就是痛快,我們的來意都能猜中,動手吧。”
說著,三個和尚欺身向前,與仲伯元打斗在一起。仲伯元一只胳膊被廢,單臂難敵三和尚,堪堪支撐了幾招,身上要害部位早就吃飽了拳腳,敗下陣來。
為首地和尚見時機一到,從腿上抽出一柄匕首,徑直刺進了仲伯元的心臟。可憐豪橫一世的無影劍仲伯元,就這樣死在了三個和尚的亂拳之下,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