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霸道,這幫子玩意就靠壓榨平頭百姓活著,看一個個肥頭大耳,象豬一般肥胖,平時沒少收保護費吧。”人群里有大膽的,說出了在場所有老百姓的心聲。
“閉嘴!”一個城管兇神惡煞地喝止,人群安靜下來。
“廣告牌違規,罰款一萬,限期明天拆除。”林為茂知道夜長夢多地道理,決定快刀斬亂麻。
“我拒不執行!”魅影撇了撇嘴,“你說不出違規原因,給不出懲罰理由,我拒絕執行。如果你們敢強拆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林為茂把魅影看成了一個姿色靚麗的普通女人,無視了她地警告。在他淺薄的認知中,女人的警告無非是撒潑打滾,一哭二鬧三上吊而已,如果魅影敢胡鬧,他就把她帶走,說不定晚上與她來一場艷事也未可知。
他咧著嘴,“我想看看你怎么對我不客氣!”邊說,伸出手指便要點魅影的胸。他平時指著別人說話習慣了,這次則存了順手揩油的想法。就在他手指快要接觸到魅影身體的時候,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,魅影一巴掌打在了林為茂的臉上,聲音響亮,現場一片寂靜。
“放老實點,耍流氓耍順手了是吧?”魅影高聲說道。
“好,打得好!痛快!”看熱鬧的人總是不嫌事大,在外圍高聲叫好。
林為茂回過神來,沖著四個城管高聲喊道,“給我上!”
四個人嗷地一聲就要撲上來,他們的身形尚未發動,風彬高聲喝道:“都別動,否則我捏死他。”
四個城管悲催的發現,林為茂被人掐住了脖子,臉憋得青紫。急忙卸了力氣,收住腳步,穩住身形,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都閃開!”風彬大喝一聲。圍觀的群眾自動閃開一條通道。一道黑影閃過,眾人還沒回過神,林為茂便被從屋里扔了出來,重重摔在臺階下。
“隊長!”四個城管失了主心骨,大喊著追了出去。
看熱鬧的人哄的一聲跟著到了外面。
“給我把這家店砸了!”林為茂忍痛從地上爬起來,咬牙切齒的下了命令。
四個城管轉身就要往里沖,恰好風彬從里面沖出來,一陣飛踢,四個城管便平沙落雁屁股朝地重重摔在地上。
林為茂大吃一驚,還想著逞強,自己抽了一根鋼叉,向風彬刺來。
圍觀的群眾一陣驚呼。
風彬輕輕一閃,抓住鋼叉往懷里順勢一拉,林為茂便踉蹌著向風彬的懷里撞來。風彬一閃身,借力打力,在林為茂的后背重推一下,他一時收不住身體,身體前傾,腦袋撞上立柱,瞬間鼓起一個大包來。
風彬冷笑兩聲,抓著林為茂的頭發,趁人不備,給他喂了一顆黃色的小藥丸。然后雙膀一角力用力,把林為茂扔下臺階去。
四個城管愣愣地便沖上搭救,不提防一個黑影象炮彈般飛下來,慘嚎聲響過,四人被砸倒在地,躺在地上呻吟著,爬不起來。
風彬輕掠上前,在每個人張大嘴慘嚎地時候,給他們悄悄喂下一顆黃色藥丸。
“好了,起來吧。”風彬樂呵呵嘲諷道,“看你們這一身肥肉,很難傷到筋骨。快走吧,小心一會找不到廁所。”
圍觀群眾哄堂大笑,他們壓抑太久了,難得見到騎在他們頭上的城管出丑,心中大呼痛快。
有人小聲提醒風彬要多加小心,說他們城管跟土匪黑社會并無不同,變相收保護費,隔三岔五地出來強買強賣,就像戰爭年代二鬼子一樣。
風彬微笑著道謝。
功夫不大,五個城管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,惡狠狠地盯著風彬,盤算著報復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