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山強笑了笑,說道:“不是認識雷大富的家人,而是認識雷大富的媽媽。現在年輕人都不知道雷大富的媽媽,老一輩可是記得非常清楚,她曾是舊社會曾經紅極一時的金陵名妓小桃紅,能認識她的在舊社會,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。我也是機緣巧合下,一次巡邏時,抓住了金陵名醫繆神醫----繆是龍的父親,他來陶城為一位老友看病,閑溜達的時候,施展手段騙人家的寶貝,被識破后主家報警,我把老繆神醫抓了起來。還沒開始熬鷹,他就什么都招了。我才知道他是來給舊時名妓小桃紅看病的,也知道了小桃紅就是雷大富的母親。第二天,就有人打電話給我,嚴令我放人,我只好把老繆神醫放走了。沒過多久,小桃紅就死了,第二年春天,聽說老繆神醫業死了,一把手藝盡數傳給了繆是龍。”
“陶城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多嗎?”
董山強搖了搖頭,“不多,審訊的時候,我算計著訛他幾個錢,沒讓其它的警察接手。”
“你是怎么跟鳳巢勾搭上的?”
“范福增是我的遠房表舅,我剛加入警隊的時候,想找個大靠山往上爬。他就把我介紹給了鳳巢的老大夏百合。從那時候我便為鳳巢效力。活干了不少,錢一分都沒賺到。遠房表舅非常不給力。前些日子他死了,我都懶得給他送花圈。”董山強重重吐了一口氣,頗有些看熱鬧的架勢,仿佛死掉的人不是他親戚。不過,遠房表舅,還算是親戚嗎?
“你們陶城人都說,雷大富手里有東西,據說是攥著大人物的把柄,是真的嗎?”
董山強思考了一下,說道:“半真半假,真實的成分大。雷大富死后,馬九龍以調查的名義,派了很多人到雷大富家里、辦公室里面,搜了個底朝天,一無所獲。還把雷大富的老婆孩子、還有朋友都嚇地象驚弓之鳥。可是如果是真的存在,為什么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呢?為什么大人物不把雷大富滅口呢,從這方面說,又不像是真的存在。”
“聽說,孫一平也知道這件事情?”
董山強破天荒的笑了笑,“孫一平跟我說過,他利用了這個謊言,所以才拿到了陶城煤礦。”說到這兒,董山強驚訝的抬起頭,“看來,雷大富手頭的東西是真的存在。孫一平跟我說過,一個神秘人物找過他兩次,想拿回雷大富手中的東西。那時候,孫一平放話說雷大富手中的東西在他手上。”
“你覺得孫一平真有那件東西嗎?”
董山強搖了搖頭,“那東西即使給他,他也不敢要。孫一平聰明狡詐,是個十足的賭徒,卻沒有膽量去冒殺頭的風險。東西沒在他手上他還能演,一旦在他手上,他便演不下去了。要是露了餡,丟掉自己的性命事小,搭上全家人的性命就不值了。沒想道,被他賭對了。”
“二太保是怎么死的?”
董山強張了張嘴巴,使勁咳嗽了一聲,回答道,“何山以煤礦爆炸案敲詐勒索孫一平,他煩不勝煩,讓我找了山鷹,不想著嚇唬一下何山讓他收手。山鷹出手太快,把二太保殺了。”
“山鷹是怎么死的?”
“這你都知道?”董山強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山鷹太過張揚,惹了銀苑會所的無影劍仲伯元,兩人交手,山鷹被打成重傷。在醫院里面住了兩天就一命嗚呼了。他是一個好手,只是惹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“山鷹是怎么招惹的仲伯元?”
“我不清楚,這個我真的不清楚。”董山強唯恐風彬誤會,慌忙解釋,“我的級別還夠不到他們那個層次。即使在鳳巢,我充其量算是個編外人員。除了九頭鳥與山鷹,其它的人我并不認識。”
“你認識山雞嗎?”風彬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