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際上早就應該抓捕到案了,如果他在江寧,或者在江寧露面,早就關起來了。”
“那就想個辦法,讓他到江寧來!”蘭姐斬釘截鐵的說道,對于褚靜報仇這件事情,她比褚靜更心急。
“別急,心急吃不得熱豆腐。”風彬微笑著輕聲說道,“給我點時間。”
褚靜點了點頭,“哥,我想見一下何山!”
風彬聞聽一愣,還是點了點頭。
蘭姐吃驚的說道,“妹啊,咱可不能做傻事啊!”
褚靜凄慘的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就是去看看仇人的下場,給自己一個安慰。”
蘭姐懸著的心放了下來,要是只為了出口氣,也無可厚非。風彬大腦急速轉動,預想著可能出現的情況。如果不讓褚靜過去,她心中憋著一口氣,估計一輩子都放不下。
唯有放下過去,才能更好的前行!
第二天一早,在時隔多年后,何山在看守所里面,雙手戴著鐐銬,隔著桌子坐在了褚靜的面前。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小姑娘,曾經在他ktv上班,被他糟蹋了,又被他的兄弟們糟蹋過。幸運的,她后來遇到了蘭姐,命運因此而改變。
“褚靜?”何山試探著喊了一聲,他心懷感激,認為在自己落魄時,褚靜沒有忘記自己,還能想著來看守所看望他,不得不說,何山想的有點多。
褚靜哈哈大笑,笑得張揚痛快,趁著何山不防備,猛然站起薅住了何山的頭發,把他的頭拽到桌子中央,摁下在桌子上。褚靜發瘋般死死摁住他的腦袋,猛張大口,一下咬住何山的耳朵,猛甩頭,何山的左耳朵連同周邊的皮被硬生生的拽下來,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半個腦袋。
會見室里面傳出殺豬一般的慘嚎聲。
風彬靜靜站在外面,如同一根樹樁。他已經想好了,今天即使褚靜把何山弄死,他也辦法保褚靜無事。
褚靜嘴角染上了血,如瘋如狂,她把何山的耳朵塞進嘴里,大嚼起來,直到嚼成了碎渣,才噗的一聲吐在了何山的頭上。
“何山,你這個畜生。你炸死了我父親,殺死了我哥,糟蹋了我,我跟你的仇不共戴天!”話音未落,她伸出手指,戳進了何山的左眼上。
又是一聲慘叫,何山往后仰倒在地。
褚靜從會見室里跑出來,看著風彬的背影,頓住腳步,停了幾秒鐘,然后輕輕走到風彬的身邊,蹲下來,雙手抱頭,撕心裂肺的嚎哭。哭聲里面包含著大仇得報的快意解脫,有不甘,又有期待。
風彬站在那里,靜靜地等著她哭完。
不知什么時候,魅影也悄悄走來,遞給了褚靜幾張紙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