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彬把明萬歷龍紋雙耳花瓶賤價賣給了苗秀,更是給他們提供了行動便利。
于是,一批批的古玩商人,絡繹不絕的拜訪苗秀,帶來了五花八門的報價,各式各樣的評論。有人說是贗品,有人說是真品。有的出價百萬,與估值相去甚遠;有人雖然認定為真品,卻沒那么大的胃口吃下。
試想,有誰有那么大的財力能夠掏出近兩億買一對瓶子?苗秀現在回過神來:這兩件瓶子即使是真品,也是有價無市,賣不出去不能變現,跟破銅廢鐵有什么區別?災荒來了,守著元寶照樣餓死。
如果是假的,自己半生打拼真正的付之東流,自己被林望云象一個傻瓜一般耍的團團轉,到頭來一場空,苗秀心中大恨!
銀苑會所的陰謀得逞了,他們成功的在苗秀的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。苗秀你死我活的報復則出乎他們的預料之外。他們絕對沒想道,一個看似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因為仇恨,會爆發出如此大的能量,連殺兩人。
這件事給出的教訓是:得罪誰都不要得罪知識分子!
“一番操作下來,苗秀開始懷疑林望云的寶物是贗品的時候,我們出手了。那臺機器可以遠程遙控,遙控器就在我的口袋里面。”三金剛韓成老實供述,“在檢驗了苗秀的主人杯,他確信了機器能斷代后,我用遙控器設定了機器的時間,即使剛從秦始皇墳墓里面挖出的來兵馬俑,也能斷代為二十年前的仿作,苗秀信以為真。”
韓成猶豫了一下,“我們只打算騙苗秀便宜處理兩件寶貝,沒想到他會去喪心病狂的殺人。我們的計劃是誘使苗秀相信這兩個瓶子是贗品后,再安排人上門賤價收購。但是,在外面看到他怒氣沖沖的出去后,大師認為機會來了。到了下午,我們跟蹤苗秀去了林望云家里后返回來,準備把兩件寶貝順走,沒想到警察在里面,被你們抓了正著。”
“想不到大師也做毛賊,兩個瓶子真是贗品?”王一林問道。
“老六認為是真品,那就八九不離十了。”韓成回答道,“老六是文玩圈著名的鑒定專家,祖傳盜墓望氣與文玩鑒定,他得了家族真傳,從來不會看走眼。”
“老六叫什么名字?”
“梁中軍!”
王一林與田大彪對視一眼,“老田,派人把兩件文物押解到局里來,明天請示上級,再作進一步處理。”
田大彪答應著去執行去了。
兩個毛賊關押了一晚上,在上面的干預下,又釋放了。金陵銀苑會所手眼通天,遇事總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風彬是在第二天才知道江寧市發生了慘案,他在江寧看守所突擊審訊侯健,費了一天的功夫但是收效甚微。侯健很是嘴硬,一問三不知,再問便是裝瘋賣傻,答非所問。這讓他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,回家時已是半夜,蘭姐擔心影響他心情,便沒把白天地慘案告訴他。
不過,第二天在早飯桌上,蘭姐還是沒忍住。
“大彬,你聽說了嗎?”蘭姐一臉神秘的說道。
“什么?”風彬問道。
“一定是昨天發生的慘案的事情。”小葉子插話說道,“我們學校因此還推遲了放學呢,直到五點才打開校門,說是兇手抓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