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彬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,揉亂了她的頭發。
畫眉為了調節氣氛,故意說道:“彬哥的手就像熊掌一般,把小葉子的頭發都弄亂了,快吃飯,還要再好好梳梳頭。”
大家大笑。風彬心中泛起了一陣陣暖意,他喜歡和享受這種溫馨的家庭氛圍,也就是在此時,他能夠放下心防,靜靜體會生活帶來的快樂。
活著,真好!他心里由衷的感嘆,長眠遠方的兄弟們卻再也無法看到了。
風彬匆匆吃完飯,又去嬌蓮大酒店接上了魅影,兩人返回了江寧基地。緊接著馬不停蹄,帶著一個小隊趕赴金陵。
風彬第一站直接到了河東省委,胡正雍在辦公室里面等著他的到來。風彬風風火火的進來,立正敬禮,胡正雍熱情的跟他握手,大笑著說道:“還是穿軍裝的樣子好看,精神抖擻,英氣逼人。”
“胡書記,向您匯報緊急情況。”一落座,風彬便迫不及待的說道,“柳大順出車禍時,特戰隊的逃兵封雨柏同車,現在腿斷了。”
胡正雍表情嚴肅,“情況我都了解了,柳大順作為封雨柏逃跑的接應,他們在返回金陵的路上遭遇了車禍。我已經做了指示,警備區已經介入調查。”
“胡書記,我準備把封雨柏帶回去審查,他作為逃兵,需要經過軍事法庭的審判。”
“這是必須的。封雨柏只是腿斷了,沒有生命危險。你可以帶走。”
風彬向前探了探身,壓低聲音說道:“封雨柏涉嫌與去年虎牙特戰隊遭遇伏擊案有關。”
胡正雍神情嚴肅的看著風彬,“證據充分嗎?”
風彬肯定的點點頭。
“這樣的話,柳大順與封雨柏關聯在一起。”胡正雍稍加思考,“我會派人重點看押柳大順,他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等他身體條件允許,也把他關到江寧去!這是一個新情況,我向上級匯報。”
匯報完畢,風彬告辭。匆匆趕往河東省立醫院。
“手術完畢,沒有生命危險。”一見面,賀巖便把封雨柏的情況做了匯報,“你看,把他轉到武警醫院,還是繼續放在地方醫院?”
“哪一個可靠?”風彬尖銳的提出了問題。賀巖思索很長時間,對比了各種條件后,給出了答案:“省立醫院可靠,面向社會的醫院,不會受到滲透。”
“那就留在省立醫院,兩個人重點看護看押。”
“我已經跟盧院長交待過了,騰出兩個高干病房,安保等級最高,專人負責。”
風彬點點頭,神色凝重。“我沒預料到,堂堂副省長,會親自作封雨柏的接應,他們的后臺豁出去了?”
“這是好事,老天也幫我們。如果沒有這場車禍,找到柳大順還是有點麻煩。”
“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,柳大順完全可以說是封雨柏半路攔車,他看到是一個軍人,便順路捎帶他一程。同車出車禍這件事情,他們可以解釋的過去。”
賀巖拍了一下腦袋,“不好,漏掉了。沒有把車禍車輛的行車記錄儀第一時間保護起來。”
風彬思考了一下,“還有機會。導航系統的后臺會保留數據,他們應該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把封雨柏與柳大順分開,別讓人產生聯想。馬上派人去調查出事車輛。”
賀巖急忙安排下去。
柳大順的車禍引起了杜懷民的警覺,他隱約感覺到事情不簡單,又說不清那個地方不簡單。他的班子最近事情不少,毛志彬到現在音信全無,他只能用“毛志彬去了國外”為借口安慰自己,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越來越不想信這個借口了。
“還好,出事的是柳大順!”杜懷民心中暗自慶幸,他并不知道,柳大順是他的隊友,另一條線上的隊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