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咳…梅姐…別亂開玩笑,否則后果自負。”,風彬不敢就這個話題繼續糾纏,魅影學會了蘭姐的辦法,用魔法打敗魔法,往往讓風彬不敢出招。
魅影用冷冽的眼神看了風彬的襠部一眼,風彬只感覺一陣涼風吹過襠部,慌忙用雙手捂住,唯恐被人割了去。
魅影大笑,足足有一分鐘,魅影才止住笑意,感慨的說道:“你這人有種魔力,跟你在一起,我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”
風彬白著眼看著魅影,“梅姐,你這是表揚我還是損我?”
當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說感到了安全,其中含義太豐富了。當然包含了男人性取向方面的問題,對女人構不成威脅。
“再瞎說,晚上把你就地正法!”風彬故作夸張的咬牙說道。
“啊哈,來啊,誰怕誰啊。”魅影接下了挑戰,“就怕某些人被就地正法了。”
風彬笑了笑,敗下陣來,“我投降,說不過你。無論是誰把誰正法,回家跟蘭姐無法交代,嘿嘿。”
魅影低頭淺笑,似乎想說什么,到最后又咽了回去。兩人說說笑笑向外面走去,風彬的車子在外面,他們要做出外出樣子,布好了漁網,等著魚鱉蝦蟹跳進來。
魅影與風彬結伴外出辦事的消息,非常及時的傳到了封雨柏的耳朵中。他心中暗自高興,并且按捺不住沖動。什么逃兵之類的他不在乎。他把自己在江寧基地遭受的懲罰添油加醋的跟上頭匯報,營造出了一種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意象,似乎再不把他弄出來,他便會崩潰活不下去一樣。
“我說漏了嘴,提到了‘私人恩怨’,被臭瘋子抓住了把柄,他威脅要跟我了結恩怨。”封雨柏拋出了震爆彈,“風彬應該是查到了什么,我在這邊夜長夢多。”
封雨柏的后臺并不在乎他的死活,而是害怕封雨柏扛不住壓力,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吐露了出去。當即下定了決心,要把他弄回來,離風彬與魅影越遠越好,“我找機會把你調回來。你有機會也見機行事。”
“我怕被當了逃兵。”
“不怕,有我呢。”對方說道。
封雨柏千恩萬謝。只要上頭有人撐腰,逃兵又能如何?他沒有想清楚一點:一旦做了逃兵,是不是自己人和對方都可以把他悄無聲息地干掉?
一個逃兵,人人都可以把他抓捕歸案。
封雨柏焦急的等待著時間點點滴滴的過去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熬到了夜里十一點半,等著值班醫生田雨文下班回宿舍,他迫不及待地從醫務室里面悄悄鉆了出來。像一只老鼠一般鬼鬼祟祟地走向了大門口。
基地內一片漆黑,大門口也只有幾只路燈亮著,泛著昏暗的光。就在封雨柏離大門還有十多米左右的距離的時候,大門口附近的燈忽然亮起來。
封雨柏一愣神,瞬間明白了過來。鐵門上的鎖頭并沒有需搭,而是緊鎖在大門上。
勝利就在眼前泡湯了,要么回去繼續忍受特訓的折磨,要么賭一把,翻越大門跑出去。身后隱約傳來密密匝匝的腳步聲。時不我待,封雨柏橫下一條心,快跑幾步,借著沖勁,他三下五除二的干凈利落的爬上了鐵門,騎在了鐵門上。
勝利在望!外面有車輛疾駛過來,燈光閃爍。封雨柏心中一喜,接應的車輛來了。
“再見了!”封雨柏在心中高呼。
“副隊長,三思啊。”邵虎焦急的喊道,“您這樣出去,可就是逃兵了。”
“邵虎,我x你姥姥!”封雨柏爆了一句粗口,翻身就往外爬。
就在此時,一只大腳狠踹在鐵門上,只聽稀里嘩啦的一陣巨響,巨大的力量讓鐵門前后晃悠起來。封雨柏抓不住,一下子從鐵門上掉下來,掉在了大門外。
接應他的車輛恰好停下來,封雨柏顧不上疼,一頭鉆進了車里面,揚長而去。
當鄭永河開著車狂追出來時,封雨柏與乘坐的車輛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