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戰士蜂擁上前,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,把封雨柏五花大綁成一個粽子,用竹竿象抬死豬一般,抬向操場。
離操場還有一百多米,便傳來封雨柏聲嘶力竭的叫罵聲。
“你省點力氣吧,一會有你叫罵的機會的。”姜小白踢了他一腳,命令他閉嘴。
四位戰士行進速度很快,轉眼就到了隊列面前。戰士們把竹竿立起來,封雨柏依靠著竹竿,面向風彬而立。一看見風彬臉上賤兮兮的笑容,封雨柏怒從膽邊生,高聲罵道:“風彬,你這個臭瘋子,我x你祖宗,你不得好死。”
風彬臉上掠過抹冷意,手中的鋼鞭瞬間揮出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,鞭子精準的抽打在封雨柏的嘴上,“在沒刷牙以前,最好閉上嘴。”
“封雨柏,現在是特訓期間,你放聰明點。”風彬低吼道。
封雨柏的嘴唇像吹氣一般腫成了兩根香腸,一抹鮮血掛在他的嘴角。
“臭瘋子,我跟你沒完。”封雨柏呻吟著說道,聲音都變了樣,“你這個龜孫王八蛋,你公報私仇。”
“封雨柏,你說我公報私仇,難道咱倆有私仇?”風彬高聲問道,“告訴我,我們之間是什么仇!”
封雨柏瞬間明白過來,知道自己說漏了嘴,急忙閉上嘴。
“認錯、道歉,加入訓練隊伍,我既往不咎!”風彬用鄙視的眼光看著封雨柏。
“沒門!”封雨柏兀自嘴硬,“打死也不道歉!”
話音未落,風彬的軟鞭揮出,封雨柏的前胸結結實實挨了兩邊,鞭子在他的衣服上留下清晰的x形印記。
“封雨柏,我是上級委任的總教官。梅隊長也三令五申,不允許請假、曠訓。你既沒請假也沒到場,是為曠訓。我派人去喊你,你先把鄭永河踢傷打了回來,又毆打第二組去喊你的人,屢次三番的違抗命令。當著全體戰士的面,你公然辱罵上司。你說,我該怎么懲罰你啊。怎么懲罰都不為過吧!”
風彬一席話,說的封雨柏冷汗直流。今天風彬明顯動了氣,眼中隱約泛著紅光,周身散發著陰冷的氣場。魅影感受到了風彬氣場的變化,悄悄捏了捏他的胳膊,示意他冷靜。
“很好,既然不認錯。把違反軍紀的封雨柏掛到單杠上去!”兩個戰士出列,把封雨柏抬到遠處的單杠下面,倒掛了上去。
這兩個戰士看來平時沒少受封雨柏的懲罰,此時頗有些公報私仇的意味。
“全體都有,向左轉,跑步到單杠下面,觀摩一下違反紀律的后果。”風彬一邊發號命令,一邊帶隊跑了過去。
封雨柏被倒吊在單杠上,緊閉著雙眼,太陽曬著他倒成醬紫色的臉。雖然是冬天,江寧的陽光依然很曬,有幾只生命力頑強的蒼蠅爬上他腫成香腸一般的嘴唇,邊吃邊拉。
“封雨柏,知道錯了嗎?”風彬冷冷問道,輕輕用鞭子敲打左手心。
封雨柏雖然緊閉著雙眼,也能感覺道周圍的氣氛變了。他睜開眼,倒看著風彬,仿佛看到了一個紅眼魔鬼一般,那個恐怖的形象不止一次出現在他的噩夢里面。驚恐之下,他身上唰地一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匯成一條條汗水的河流,滴滴答答地流下來。
趴在他嘴唇上的幾只蒼蠅,嗡的一聲飛走了。
“我…錯…了!”封雨柏有氣無力的說道,任是再強壯的身體,被倒吊著也堅持不了多久。封雨柏糠了穰的身體,更吃不消。
“這就對了嗎,”風彬皮笑肉不笑,“早認錯,積極參與特訓,何必受這些罪呢?把封副隊長放下來,鄭永河,帶兩個同志,把封副隊長帶去醫務室治療。所有同志都要以封副隊長為戒!”簡單幾句話,把封雨柏掛上了反面教材的頭部位置。
鄭永河帶著兩個戰士把封雨柏放了下來,攙著他向醫務室走去。路過風彬的身旁時,封雨柏眼含怨恨的看了風彬一眼,待要離去。風彬以一種旁人無法聽聞的聲音說道:“我們倆的恩怨,我會找你了結!”
封雨柏被攙著走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