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巖搖頭否定,“一個姓李,一個姓伍,不可能是一家。”
風彬輕輕搖了搖頭,順著蘭姐的思路想了下去,縈繞在心頭的一些疑點,如果李三順是伍家人,或者說是伍家在江北的靠山。那么,一定會在伍家取得江北礦山機械的過程中提供幫助,也只有來自公安等暴力機關的壓力,才會讓祝武瀕臨崩潰。躲在伍家后面的神秘人物,可能不是神秘的老大,更有可能是李三順,如果是李三順的話,他跟老大又是什么關系呢?
一連串的問題涌了出來,風彬用力晃了晃頭。“如果李三順是江北伍家的人,他一定會對祝武的死,或者關于江北礦山機械公司有關的事情特別留意。當莫老爹與賀巖把陶城煤礦礦難調查報告遞交到部里的時候,李三順一定會接觸到那些資料。因此,與賀巖決裂是必然的。也只有這個解釋,才能說的通。”
“那襲擊莫老爹的和尚,跟襲擊賀巖的禿驢,是不是一伙的?”蘭姐問道。
風彬想了想,“他們是同伙,或者是同樣的人的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“證據,只有找到證據才能做正確判斷。否則都只能是基于猜測的靈異玄學。”賀巖神情郁悶。
風彬不像賀巖一般悲觀,“我們手頭抓的人已經足夠多了。毛志彬、段軾、姚武、顧力雄兄弟、還有茍石慧等人。大魚范成澤還在預備階段,聽姜小白匯報,范成澤快要崩潰了,招供之日可待。”
“如果范成澤開口,影響范圍一定小不了。”賀巖說道。
“所以啊,武警部隊劃歸軍隊管理。派了你擔任江寧警備區的司令。”風彬說道,“上面雖然要求你配合胡正雍工作,關鍵時候還是要靠維持河東省的穩定。之所以答應把虎牙特戰隊放在江寧特訓,上面應該是希望我們配合行動,對我們期望很高啊。”
賀巖恍然大悟。
“只是,虎牙特戰隊被打殘了,現在重整隊伍,形成戰斗力,太難了。”風彬感慨道,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,破天荒的表現出了一種無力感。
“累積的案子太多,你準備從哪邊開始?”賀巖又擔心的說道,“我明天去金陵赴任,如果形勢不好,需要你跟梅隊長全力介入。”
“嗯!”風彬鄭重答應下來,“去金陵后,先去拜訪一下廖老爺子,他一定很多話要跟你說。河東省的胡正雍書記,應該對你的期望也很高。警備區政委甲樹,根據現在情報分析他不是杜懷民的人,但也沒有明確跡象證明他倒向胡正雍,屬于一個三不沾的老油條,你多留心就可以了。”
賀巖答應下來。
風彬想了一下,又說道:“在金陵,出行要多帶幾個警衛,最近不安生。”
賀巖笑了笑答應了下來。兄弟的關心讓他倍感暖心,現在他們肩頭都擔著千斤重擔,只許成功不能失敗。為了安定和諧富足自由的明天,只能加油拼搏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