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賀巖剛在辦公室坐下,便進來一隊人,為首的那人賀巖非常熟悉,中央紀委的副書記岳無波,“賀巖同志,經中央紀委研究決定,對你進行組織調查。請配合我們的工作,跟我們走。”
有兩個人上前,一左一右的把賀巖架了起來,另一人上前,果斷的給他上了手銬。
賀巖在看到他們進來前,匆忙給芮蘭打了一個電話。接下來的日子,他的電話被沒收,由組織上專門管理,賀巖失聯了。
直到后來被莫名其妙的放了出來,然后又被任命位江寧警備區司令,到武警部隊任職了。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,對賀巖來說,過的云山霧罩,不明就里。
聽了賀巖的敘述,風彬用一種震驚的表情看著賀巖,仿佛他遇到鬼一般。“你是說,救你的老頭,中等身材,體型偏瘦,說話喜歡帶有‘哦呀,乖乖’這樣的口頭禪?”
賀巖肯定的點頭,“是這樣啊,只可惜,當時我頭暈腦脹,沒看清他長得什么樣子。”
風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瞪大了眼睛,“不對啊,老爺子已經死了多年了,賀巖,難道你遇到了鬼魂?”
“胡說什么啊!”賀巖笑著說道,“他還幫我解開了手上的綁繩,怎么是鬼呢。”
“你知道吧,我大師父在世的時候,也是有‘哦呀,乖乖’的口頭禪,體型跟你說的差不多。”
賀巖雖然不相信鬼魂一說,聽風彬如此描述,也不免后脊背發涼,“難道真是風前輩顯靈,救了我?”
風彬笑了笑,大腦飛快的轉動,“魂靈一事定是荒誕之說,或許有別的蹊蹺。”
“會不會是大師父他老人家沒死?”蘭姐驚訝的問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風彬肯定的說道,“我親自抱著他冰冷的身體,放進了一口楊木薄板訂制的破棺材里面,埋到東北山溝里面去的,差不了。只是太巧合了,我恍惚間認為他老家又活過來了。”
“哦,”蘭姐應了一聲,“找時間去祭奠一下老爺子,感謝他的養育之恩,盡一下咱們做晚輩的心意。”
“現在還不行!”風彬笑著說道。
蘭姐一愣。
風彬繼續說道,“老爺子生前十分迷信,算定我只能抱上兒子后才能去看他,否則不讓去,說什么會亂了氣運之類。老封建迷信。”
蘭姐心中釋然,笑著說道,“生兒子容易。”她本意繼續說“晚上不采取措施了”,猛然意識到賀巖在場,便咽下了下半句,紅著臉低頭看報表去了。
“綁架你的那兩個人,老人家用禿驢稱呼他們?”風彬急忙轉換話題。
賀巖點了點頭,“就是不知道,他們與襲擊莫老爹的和尚是不是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