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秀指揮著吊車把大鼎安放到江寧航運大樓的正中大廳中,又拿著水平尺仔細找平,一套嚴格的儀式才算走完。
“大哥,要燒多少香才把這大鼎填滿?”曹彬問道。
眾人齊刷刷給出了一個鄙視的眼神。負責押車的大炮轉身,邁著豪橫的步伐出去。指揮著四個人抬進兩個袋子來。
“林哥,這是熊爺的一點心意。祝林哥生意興隆,財源廣進,日進斗金,安如泰山。”大炮一邊指揮眾人把袋子里面的物事倒入鼎中,一邊說著不著邊際的吉祥話。頗有舊時富人家辦喜事時,門口乞討唱蓮花落的乞丐般風采。
不多時,大鼎便被銀光閃閃的一元硬幣裝滿,清脆的撞擊聲消失了。林望云遞了個眼色,苗秀急忙掏出紅包來,大炮的紅包最大最厚,起碼有兩萬塊。其它眾人也收到了厚薄不一的紅包。現場氣氛熱烈,人人都喜氣洋洋。
費熊有送大鼎的癖好,凡是得到他的大鼎的人,意味著是他的話事人,河東地界上地一方諸侯。河東省九縣三區,林望云是最后一個收到大鼎的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,苗秀和曹彬在隨后的宴席上有些郁悶。他們沒有料到自己的建議弄巧成拙,林望云非但沒有因為耀世安保受到責難,反而前進一步,被費熊接納,成了威震河東在江寧的話事人。
“今后行動前務必要小心!”苗秀與曹彬又一次心照不宣的對視。
安興對新收購的耀世安保的業務開展情況并不十分在意。隨便委派給了身邊的一個小弟便撒手不管了。整日混跡在ktv與夜總會中,著急把火的去體會大炮那句“天下美女出河東,河東美女在江寧”的深刻內涵去了。
這一日,也就是林望云在獲得大鼎后的一個星期后,安興轉遍了江寧市的娛樂場所,唯有兩個地方他沒有去:重新裝修開業的宏圖ktv,因為嫌棄宋世強的齙牙影響心情,他主動屏蔽了宏圖ktv作為可選項。還有一個是嬌蓮娛樂城,則是聽了知情人的警告,他心中有些害怕。
在玩遍玩膩江寧娛樂場所后,嬌蓮娛樂城越來越像散發魔力的糖果盒,對安興的吸引力越來越大。終于,誘惑蓋過害怕,安興帶著保鏢走進了嬌蓮娛樂城的大門。
因為蕭二雄去首都做手術,嬌蓮娛樂城的總經理蔡一品隨行照顧,娛樂城里面的事情托付給了山雞照看。風彬與蘭姐時不時過來視察一番,以避免出現什么亂子。江寧的警察已經足夠辛苦勞累了,現在不能再給他們添麻煩。
男人真是復雜的動物,真有見了女人便忘乎所以,邁不開腿的人。安興今天特別帶了兩個型男保鏢,不止一人告誡他要小心行事,讓身邊的保鏢有些下不來臺。
“有我們隨行,安少爺怕過誰?”兩個保鏢鼻孔朝天,不把人看在眼中。
這天,蘭姐一身素面及膝裙,穿著亮絲襪,美艷動人。一進到大廳里面,蘭姐便把大紅外套遞給了風彬,自己則跟大堂經理呂小梅在前臺聊天。
安興只從后面看到了蘭姐玲瓏起伏的曲線便精蟲上腦了。只見他涎著臉,呆望著蘭姐的屁股,看了幾秒鐘,這貨突然大笑著跑上前,在蘭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又抓了一把,“妞,陪爺玩玩!”
蘭姐只道是風彬跟她開葷玩笑,笑罵著回頭。她一下子愣住了,眼前一個陌生的齷齪男子,一身名牌打扮也掩飾不住他身上的俗氣,一張蒼白的臉正對著蘭姐媚笑。
蘭姐一下子明白過來,犯花癡的小子自己的場子里面耍流氓,氣不打一處來,掄圓了胳膊給了安興一個大嘴巴,然后一個膝撞,正撞在安興的命根子上。一聲慘叫,安興倒地抽搐。
有風彬在,蘭姐膽氣越發雄壯起來。若是換作以前,可能也就理論兩句后,一個人忍氣吞聲的承受。現在不一樣了,有風彬他們在,曾經對他耍流氓的那些流氓,除了林望云,都進去吃牢飯,把縫紉機踩冒煙了。
安興的兩個保鏢見主子吃虧,不由分說躍身向前,他們竟直接越過了安興,一左一右地擒住了蘭姐的胳膊,他們用意十分明顯:就是控制住蘭姐,讓安興放心非禮個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