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林錯了,而且錯的很離譜。
“你說黃宏發的妻子是精神病,狂躁癥和精神分裂,你調查過嗎?誰給你的結論?據我所知,黃宏發出事以后,有個神秘女人成了黃宏發妻子的至交好友,你有沒有調查過此人?她跟這個謀殺案有沒有關聯?如果黃宏發還有未交待的事情,造成的損失你考慮過嗎?”孫剛越說越氣,“我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你,要對黃宏發嚴加看管,你們是怎么做的?玩忽職守,公然收受賄賂,江寧的警察膽子真夠大,法律和紀律在你們眼里算什么?你馬上回去嚴肅處理,處理不好你主動辭職!”
王一林神態狼狽地走了。為了保險起見,孫剛把黃宏發的死訊向由波和廖敏做了匯報,又向風彬通報了這件事并做了解釋。
電話那端,風彬輕輕搖了搖頭,頗為無奈,“孫哥,江寧的警察隊伍是該好好整頓了。從朱衛民出事時,就該下狠手整頓了。”
孫剛鄭重答應下來。
好在黃宏發已經把自己做過的事情交代清楚,他的問題主要發生在江寧市長任上,至于在陶城時期,他這個礦務局長并無實權,打著局長的旗號,執行上級安排的事情,僅此而已。
黃宏發的死給風彬提了個醒,江寧警察并不是百分百可靠,有些人隱藏在暗處,就像一個未被發現的囊腫,說不定什么時候會惡化,壞了大事。
好在風彬的關注點并不在黃宏發身上,他現在憂心賀巖的處境。跟肖部長通話,問到賀巖時,肖部長總是語焉不詳,要不就是故意轉換話題,故意回避有關賀巖的問題。
風彬堅信賀巖的正直人品,為兄弟的危險處境憂心不已。
他甚至專門找楊總長問過,楊總長大笑著告訴他不用擔心,順帶著假模假樣的訓斥他逾越分際,管了不該管的事情,瞎打聽。
風彬翻著白眼,承受老將軍訓話,“和尚不急道士急,自家的事情不管,別人的事情倒是很熱心啊。在江寧好好待著等通知,別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,凈給上級惹麻煩。”老將軍話中所指風彬心知肚明,但是此時裝糊涂最好。
老將軍頓了一下,笑罵道:“你小子不地道啊,到了江寧娶了小嬌妻,就把我老頭子忘了?你等著,改天我派人過去找你算賬。”
老頭子在電話里面吹胡子瞪眼虛張聲勢,風彬剛想解釋,老爺子大笑著掛了電話,好像刺撓風彬幾句讓他非常開心滿足。
蘭姐見風彬從正規途徑得不到答案,便用玄學來寬慰他:“賀巖吉人自有天相,擔心也無用。該吃吃該喝喝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”
“姐,大事不好啊。”風彬思索著說道。
“臭犢子,你別嚇唬我啊。”蘭姐立刻緊張起來。
“老爺子在電話里說,改天派人找我算賬,要收拾我。”
“切,”蘭姐放下心來,“你還怕這個?”
“不是怕,我在想。”風彬想了想,“老爺子派的人,又能拿捏我們的,不很多。除非…”想到這兒,風彬的臉色微變,一切都看在蘭姐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