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內一片狼藉,顯然是經過打斗。鳳凰的睡衣被撕成了布條仍在地上,她則一絲不掛的趴在沙發上扶手上,手腳都被綁了起來,徒勞掙扎。九頭鳥正在用睡衣的布條,準備堵住鳳凰的嘴。范大寬則脫的渾身只剩下一條內褲。
“不要堵住她的嘴,我想聽到她高亢的呻吟聲!”范大寬獰笑著命令九頭鳥住手,“你在旁邊學習還是回避?”
“少爺,我要觀摩學習。”九頭鳥淫笑著在鳳凰的胸脯上抓了一把,“彈性十足,少爺用完了,讓我也玩會。”
“好說!”范大寬開始脫自己的內褲。
夏百靈暴怒,如同幽靈一般飛掠而至,雙掌爆出,擊打在范大寬的后背上,范大寬噗地吐出一口鮮血,撲倒在地。
突如其來的攻擊把九頭鳥嚇壞了,定睛一看,夏百靈的雙掌已經劈臉而至,這一掌夏百靈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,被人背叛的憤怒,女兒遭人羞辱的仇恨,讓她一出手便是死招。九頭鳥驚呼一聲,惶急后撤,抬手橫擋。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來,九頭鳥的左胳膊已然斷裂。
九頭鳥一聲慘呼,情知自己不是夏百靈的對手,便欲逃跑。夏百靈早就預判了他的方向,身形飛掠,擋在了九頭鳥的面前,迅即出手,左手鎖住了九頭鳥的喉嚨,右掌裹挾著罡風,重拍在九頭鳥的腦門上,他的腦殼瞬間塌陷下去,九頭鳥兩招之內喪命。
“師父!”鳳凰驚呼。
一聲清脆的槍聲,范大寬顫巍巍靠在墻上,雙手握著一把手槍,槍口冒著青煙。子彈貫穿夏百靈的胸口,她慢慢倒下去,壓在九頭鳥的尸體上。
“老乞婆,你屢屢壞我的好事。我今天就讓你看看,我是怎樣把鳳凰玩弄于胯下的。”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面目猙獰。邊說邊闊步上前,抓起鳳凰的頭發,把她摁在沙發背上,獰笑著在鳳凰光滑的后背上拍了兩下。
“師父!”鳳凰絕望地高聲呼喊。
夏百靈緩緩睜開了眼,范大寬丑陋的物事深深刺痛了她,她凝聚起全部的力氣,猛撲過去,雙手死死掐住了范大寬的脖子,任憑他踢打掙扎,越掐越緊。她的指甲深深穿進范大寬的脖頸,再也沒有松開。
一代泰斗級殺手,掐著情人兒子的脖頸,兩人雙雙斃命。
鳳凰哭喊著,滾落在地。她手腳綁縛,對眼前發生地一切都無能為力。她拼盡力氣,滾到夏百靈的懷中,痛哭不已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聲佛號驚醒了她。
“阿彌陀佛!”靜宜師太不知何時進來,她宣了聲佛號,彎腰幫鳳凰解開了手腳的綁縛。鳳凰呆呆站起來,不知所措。
“孩子,先穿好衣服,跟我走吧!”
鳳凰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,慌忙逃回內室,穿好衣服出來。撲通跪下來,把夏百靈的尸體抱在懷中,放聲大哭。
“死了便是死了,悲哭已無意義。”靜宜師太說道,“因果報應不爽。孩子,節哀順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