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作惡多端,禍國殃民,正事開始前,先接受來自地獄的懲罰。剛才給你吃的藥丸,會讓你保持清醒!”風彬聲音蒼老沙啞,如同地獄來地魔鬼,一邊說一邊后退一步。蕭二雄嘿嘿獰笑兩聲,把鋼鞭舞出了藝術風采,隨著空氣的撕裂聲傳來,鞭梢像是長了眼睛一般,奔著范福增的穴位而去。
兩個人把氣氛做足了!
屋子內頓時傳出殺豬般的慘嚎聲,無邊際的疼痛仿佛洶涌波濤,一浪接一浪的沖擊著范福增的大腦,肌肉從骨頭上被硬生生撕離一般,他的身體蜷縮又伸直,伸直又蜷縮,無處安放。他甚至想痛昏過去,但疼痛越強烈,他頭腦越清醒,頭腦越清醒,痛感越強烈。
范福增想死,頭腦中有個聲音清晰的提醒他死不了。他汗如雨下,地上湮濕了一大片。五分鐘的時間,范福增仿佛過了一生。這輩子他養尊處優,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大罪。他也自詡身體素質很好,六十多歲的年紀還能滿足如狼似虎年紀的空云美雀的欲求,他自豪,從來沒有借助藍色的逍遙丸。
而今天,他從第一下開始,便徹底淪陷。雖然抽打停止了,疼痛還是從他的關節縫中傳來,搞得他痛不欲生。蕭二雄雙手抱著鞭子,站在一邊,眼神冰冷,仿佛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別抽了,要我做什么,我都配合。”疼痛稍減,范福增逮住了說話的機會。
“我想要點錢,然后打聽一些事情。”風彬說道。
“多少錢,什么事情?”
“一千萬美元,存到瑞士國家銀行戶頭。”風彬說道,“我知道范家大部分財富都存在在瑞士國家銀行。”
范福增猶豫了一下,從地上掙扎著坐起來,“我沒那么多錢。”
“范成澤有,你從年輕就帶著他,為范家服務四十多年,對范家來講,你的價值是這點贖金的百倍。盡管我是你們口中的綁匪,我確信范成澤愿意為掏錢,并且毫不猶豫的支付贖金。”風彬不動聲色的在范福增與范家之間埋上了一顆地雷。
范福增強忍疼痛,“我可以打一個電話嗎?”
風彬冷笑一聲,扔給了范福增一個老舊的手機,“這個手機沒有定位,你放心使用。”
范福增顫抖著接過電話,撥通了范成澤的號碼,“老增,什么事?”
“少爺,我被綁架了,快救我。”范福增聲音顫抖,幾乎帶著哭腔。
“什么,誰有這么大的膽子,敢綁架你?”范成澤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在河東省地界內,竟會有人動范家的人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。
“少爺,他們快把我抽死了。一頓鋼鞭啊,救救我。”范福增幾近哀求。蕭二雄猛揮出一鞭,范福增一聲慘嚎,手機落在了地上。
風彬撿起手機,冷冷說道:“范司令,一千萬美金,兩個小時內存到瑞士國家銀行戶頭。你可以選擇報警,但是我不怕!”
“你不如去搶!”范成澤咆哮道,“我沒錢,你們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,等著警察找你吧。”
風彬冷笑一聲,“范司令,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。范福增的命值不了這個價,但是,我有辦法讓他開口,隨便一條線索,我想,到時候你十倍的價錢都贖不回。”
范成澤沉默了一會,咬牙說道:“我如何相信你?”
風彬冷笑,“你只能選擇相信,雖然我是綁匪,但是也有我的道。”
“一千萬美金…”范成澤想還價,風彬果斷制止了他,“范司令,別想著跟綁匪還價。兩個小時內到賬,否則,別怪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