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隊,風教官,調查這起謀殺案,現在有方向或者線索嗎?”
“有一些,目前有兩個方向,一個是高速路監控的停電,一個是茍石慧,他出現在了事故現場,并做出了一個普通車禍的結論。”風彬說道。
“茍石慧?”唐竹念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他做出了一個普通車禍的結論?難道這幾年他的業務倒退如此厲害?”
“你們認識?”風彬敏銳的意識到,唐竹念對茍石慧很了解。
“我們倆是同班同學同宿舍,在公安大學的時候,共同受教于莫老師門下。”唐竹念回憶道,“茍石慧因為學習等各方面都競爭不過我,便四處造謠,當時這件事還作為我們班的實習案件進行調查。結果出來后,我們倆便徹底分道揚鑣,再也沒有聯系過。后來,我跟著莫老師進了部里,茍石慧到了地方,他是個聰明人,只是心術不咋地。”
風彬點了點頭,他沒有把茍石慧已經被抓的消息透露出去。古人老話:幾事不密則害成。
老莫的葬禮簡樸莊重,唐竹念執兒輩禮節,為老莫扶棺下葬。在江寧市烈士陵園里面,戰士們鳴槍為老莫送行。
風彬把一瓶江寧老燒祭奠在他的墓前,耳邊又響起熟悉的笑聲:好小子,再干一杯。
金陵,豪華的河東酒店包房,一個面容清矍的老者,渾身透著上位者的威嚴。省長杜懷民殷勤作陪。
“小杜,這次不會有問題了吧。”老者開口問道。
“有老大從上到下安排,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。”杜懷民說道,“老范派出了精干力量,現場情況就是車速過快,車輛爆胎,導致車子失控。”
“莫文甫已經死了?”老者跟杜懷民碰了一下杯,氣定神閑地發問,仿佛死個人如同捏死幾只螞蟻一般。
“死了,茍石慧現場檢查的,他帶了兩個人去,在現場都確認過。”
“好,莫文甫調查出了很多東西,特別是調查了孫一平的事情。務必找到他的調查資料。公安部的人說,資料在江寧,你加大力氣過問一下。”
杜懷民一連串的答應下來。他不敢把茍石慧失蹤的事情講出來,他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去承受老大的怒火,暫時先放一下為好。
“安排侯健,抓緊找到孫一平的下落。”老者似乎心情很好,“最近江寧失蹤人口有點多啊,副廳長段軾、江寧市公安局副局長姚武,你們該抓緊了。如果侯健干不成事,就換下來嘛。”
“是…是…我正在物色接替人選。”
“如果你下定決心,那就讓馬九龍接替廳長的位子。老爺子很看好他。”老大口中的老爺子,實際就是風彬他們口中的扈家老鬼,他們雖然名為主仆,實則是過命的兄弟交情。
杜懷民不想放棄侯健,他在河東經營多年,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不受自己控制的人。如果老大不亮出扈家老鬼對馬九龍的欣賞態度,馬九龍還有希望替換侯健,現在則徹底堵死了這條路。
“等忙過這一陣,我就著手處理。河東有些事情,侯健處理起來更得心應手。”杜懷民給老大添了一杯酒。
老大笑了笑,沒有表態,只是說道:“來,干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