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律是保護好人的,如果用來保護柴山三虎這樣的壞人,去他媽的!”宋世強呲了呲齙牙,“包教授,我是個粗人,您有什么章程直接亮出來就行,您說的侵犯人權什么的玩意,原諒我不懂啊。曹總是了解我的,粗魯之人,喜歡直來直去。”
“我要先看看我們的人情況如何,然后再談。”包有漢擺出了一副談判的樣子。
“包教授,你這次過來是什么身份?”宋世強撇了撇嘴,“如果你沒有恰當的身份,那么請你出去,我們只跟曹總交流。”
“你,我受何山何總委派,來跟你談柴山三虎被你扣押一事的。”包有漢情緒激動,做教授時間長了,虛榮心大起來,容不得半點被鄙視。
曹彬雙手抱膀,一言不發。
“我沒工夫跟你掰扯這些無用的。如果你是何山派來的。請拿出委托書。”宋世強冷冷說道,“你不是耀世安保的員工,談這件事情,咱們不對等。至于說什么人權、法律,我也不用你來給我上課,你知道的未必有我多。”
包有漢壓了壓心中的怒火,“那我給何總打電話,讓他給你解釋總可以吧。”
宋世強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“宋總,”曹彬笑了笑,“的確是何總委派的,當時我在場親眼所見,這錯不了。”
“何山也是個縮頭烏龜!”宋世強罵了一句,“包教授,拿出你的章程吧。”
“我要先見一見柴山三虎。”包有漢堅持先探視三人,根據傷情做文章,討價還價。
宋世強拉下臉來,“包有漢,你聽清楚了。三個人是在我的辦公室被抓住的。他們是來綁架我的。我是受害者,他們是犯罪嫌疑人。你進來以后,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,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。怎么,你們的人有人權,我就沒人權了?如果你沒有解決問題的誠意,現在就滾。”
包有漢臉紅到脖子,上一次被罵,還是在丈母娘的壽宴上。
“宋總,這事我們做的不對。向您道歉。”曹彬說著,給宋世強使了個眼色。
“曹總場面人,大汶,帶著曹總下去看看柴山三虎。”宋世強吩咐道。宋大汶站起來,帶著曹彬出去了。
“包有漢,提起法律來。我覺得,你貴為教授,高級知識分子,也未必真正做到了知法守法。”宋世強端起了大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茶。
“切!”包有漢不屑地從鼻孔里面哼了一聲,心虛地沒有敢接茬繼續討論。
“包教授,聽說你對爆炸很有研究,特別是遙控式定向爆炸,更是你的強項。”宋世強眼光越過搪瓷缸子的邊沿,靜靜觀察著包有漢的反應。
包有漢警覺地盯著宋世強,厲聲問道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沒有什么意思,只是好奇,問問!”宋世強微笑著放下了搪瓷缸子,“包教授,你來我這邊解決柴山三虎地事情,到現在也沒有給我一個解決問題的章程和辦法,我懷疑,包教授是來耍我玩的。你們知識分子手段多,玩的花樣豐富。要不怎么說白天教授,晚上叫獸呢。”
“滿嘴胡說八道。要不是今天替何總辦事,我才懶得理你呢。”包有漢椅子往后挪了半寸,以示厭惡。
“呵呵,你們這些職業知識分子,當然看不上我這種大老粗。咱們不是一路人,尿不到一個壺里面。”宋世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,“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