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葉子,選擇靠近江邊的釣位,水流動,含氧量高,魚兒一定多。”風彬給出了建議。三個人便在靠近江岸的地方下了鉤。
釣魚人并不多,讓風彬印象深刻的是一個面容陰郁的老者,似乎對他們三人很感興趣,時不時偷瞄他們幾眼,看表現不像是一個釣魚佬。
小葉子的釣魚技術自帶新手光環,功夫不大,大大小小的魚釣了有十多條,蘭姐也釣了不少。相反風彬成了名副其實的空軍佬。
“臭犢子,我今天請你吃魚。”蘭姐心情很好。
風彬哈哈大笑,“我今天空軍,就沾你們的光了。”
三個人在江邊游樂場玩了一上午,心滿意足的回去了。還沒到酒店,褚靜便打來電話,“哥,你抓緊回來,田局長找你。”
江寧市公安局的田大彪來訪,風彬隱約猜到了他來訪的目的。
“彬哥,你今天發現地那個人,原是江寧市公安局的刑警隊長左大元,后來退出了警隊。”田大彪一見到風彬,便大聲說道。
“人還活著嗎?”風彬問道。
田大彪苦笑,“正在搶救,據說還有生命體征。從他手上泡爛的皮推斷,應該在水里泡了7-8個小時。”
“他有仇家?”
田大彪搖了搖頭,“他因為跟顧力雄鬧了矛盾,當時顧力雄是江寧市政法委書記,至于他們兩人矛盾的起因,我不清楚。左大元離開的警隊的時候,說了一句話很有名:‘法律是保護好人的’。”
“顧力雄,”風彬想了起來,“林望云給嬌蓮大酒店投毒案,就是顧力雄出面施壓周濱,阻止他繼續調查的。曾經的陶城市人事局長,收受過孫一平的賄賂,絕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田大彪點了點頭,沒有表態。
“左大元離開警隊后,從事什么職業?”風彬問道。
“他利用自己的專長,開了一家法律顧問公司。實際業務是私家偵探。”田大彪壓低了聲音,“他調查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男人找小三之類的爛事,而是暗中調查政府官員的不法行為,很有替天行道的意味,他查出了陸明貪污受賄后,痛揍了陸明一頓,讓他住了兩個月的院。甚至把陸明的黑材料公布到網上去,只可惜,陸明的后臺太硬,沒有扳倒他。”
“左大元會用掌握的資料做其它事情嗎?”風彬問道,太多人握住了有用的把柄后,往往會把他掌握的東西變成武器,為自己謀取私利的武器,至于什么法律、道義良心,統統見鬼去了。
田大彪笑了笑,顯然風彬不是第一個這樣問地人,也不會是最后一個,“左大元是一個有崇高理想的人,是一個有道德潔癖的人。干不出那般污糟事,他干的活,本該由紀委和法官們做。他是這個污糟世界地一股清流。”
風彬笑了笑,“等他醒了,通知我一聲。”
田大彪答應了下來,又問了幾個問題,比如在哪里發現的左大元之類的例行問題,便要告辭了。“田局,這兩天多關照一下宋世強那邊,我預感他要遇到麻煩。”
“有根據嗎?”田大彪不解地發問。
風彬笑了笑,沒有繼續下去。他在等待著天機閣的調查結果,結果一出來,他便開始針對林望云的行動。不過,憑著林望云對他的指控與投毒,也可以行動,只是證據和邏輯性就差一些了。
送走了田大彪,蘭姐說道:“大彬,要不要找林望云算算賬?”
風彬微笑著看了蘭姐一眼,沒有回答。
“他天天給咱們找不痛快,什么時候打回去?上次投毒案沒找他算賬,現在得寸進尺,三番五次的栽贓陷害,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他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。”蘭姐氣呼呼地說道。
“姐,別生氣。”風彬說道,“他干的這些壞事,除了惡心咱,并沒有什么實質影響,而咱們稍有動作,他便白折了兩千萬。”
“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”蘭姐說道,“說起那兩千萬,老宋非要分給咱們一半,說這是規矩什么的。我沒要,他現在裝修正需要用錢。”
風彬點點頭。宋世強不是守財奴,知道做事情的規矩和一些潛規則,風彬幫他爭取的兩千萬,分一半出來不過分。風彬與蘭姐也不是見錢眼開的財迷,他們幫宋世強只是出于道義與友情,出發點絕對不是為了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