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在外面。”賀巖說道,“有大動作。”
賀巖話音未落,褚靜匆匆敲門進來,神色慌張,“哥,姚武帶著警察來抓你了,你快躲躲吧。”
蘭姐吃了一驚,“這貨不是被調查了嗎?又放出來了?”
“他敢!”賀巖放下筷子,忽地站起身來。
風彬笑著拉了賀巖一把,“坐下,別生氣,我正想辦法把事情搞大呢,這廝現在送上門來了。小白,你去帶幾個兄弟,全副武裝。如果在下午四點我們還不出來,你們直接沖進去。”
此時,田大彪打電話過來,“彬哥,你先出去躲躲,姚武帶人過去找你麻煩了。王局沒有攔住,讓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風彬客氣著掛了電話,“前段時間姚武跳得歡,把我弄進去了一趟。被紀委關了兩天又放了出來,僵尸還陽了。”
“姚武不是東西,刑訊逼供,用煙頭燙大彬。”提起風彬挨燙一事,蘭姐還是心疼不已。
“好,咱們就跟他演一出戲。”賀巖笑著說道。
功夫不大,姚武帶著大隊警察闖了進來,個個端著手槍,烏洞洞地槍口對著風彬、賀巖,蘭姐也未能幸免。
“你誰啊,滾出去,沒看見正吃飯嗎?”賀巖用筷子扒拉著盤子里面魚刺,頭不抬眼不睜地說道。
“吆喝,孫子,你很有底氣嗎,閉上嘴,否則連你一起抓。”姚武小人得勢,手中有了權力之后瞬間找到了前呼后擁,高高在上的優越感。
“姚武,僵尸還魂了,現在又用什么罪名來抓我?”風彬對著姚武吐了口煙,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“孫子,聽好了,有人指控你強奸殺人!”姚武獰笑著,“看不出啊,守著貌美如花的美嬌娘,還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勾當。”邊說邊又瞟了蘭姐兩眼。
“呵呵,姚武,有你喊爺爺的時候。我要是不跟你走呢?”風彬冷笑。
“看到身后了吧。”姚武也掏出了自己的配槍,上前一步,烏洞洞槍口盯著風彬的腦門,“小心我一槍崩了你。”
“我最討厭的是被人用槍指著。”風彬表情淡然,趁姚武不備,一把抓住他持槍的手腕,用力反擰,姚武頓時疼地呲牙咧嘴,身體成一種怪異地扭曲姿勢,神情痛苦,差點開口求饒。只見他手一松,槍掉在了賀巖的腳邊。
賀巖撿起槍,三下五除二把它拆成一堆零件,攤在桌子上。動作簡潔流暢,沒有一個是多余的,“帶你們來抓人的姚武,前兩天剛接受組織調查,因為有省廳有后臺,才被放了出來。但是,這不代表他沒有罪,第一大罪狀就是收受賄賂,做林望云的保護傘。你們跟著他,有前途嗎?”
賀巖殺人誅心,后面執勤的干警,聰明識相的,開始準備著收槍了。
“你是誰?你妨礙公務,我要拘捕你。”姚武呲牙咧嘴,被風彬掐住了手腕,他動彈不得。
“你說是公務,我也可以說我是在查案!”賀巖轉過頭,威嚴的看著門口的警察。
風彬猛地起身,胳膊向前揮出,姚武站立不穩,噔噔向后退了幾步,倒在警察堆里面。一陣慌亂后,警察們趁機收起了槍。
“走吧,”風彬站起來對姚武說道,“我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