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彬略加思索,“暫時不用了,留著他們有用。”
三人悄悄從看守所出來,竟然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,來去自由。看守所的門崗真是形同虛設,如同農家的柴門一般,象征意義大于實用。
第二天,當風彬與蕭二雄出現在公安局的審訊室的時候,王一林滿臉帶笑,熱情地跟風彬打招呼。在風彬的安排下真正抓住了兩個人,王一林從心底感到敬佩。
“風總,我真是服了!”王一林笑呵呵說道,“真有人自投羅網啊!”
“多謝兩位領導鼎力相助,謝謝兄弟們!”風彬客氣地道謝。
“審訊的工作就蠻煩風總和大雄老弟了。”田大彪把他們兩人領到了審訊室,“他們的槍不是警用裝備。”
從兩人身上搜來的物證擺在桌子上,風彬和蕭二雄對視了一眼,神情嚴肅。
“可以啊,最新的軍用裝備你們都用上了。夜視儀、消音器,呵呵,東西不少,還有手槍。吆喝,時遷用的開鎖工具你們都有啊,真是傳統技藝與現代高科技的完美結合。”風彬坐在椅子上,用戲謔的語氣說道,“你們是自己招供,還是先挨一頓還魂鞭,嘗嘗滋味?”
“你們是誰?”為首的見風彬兩人沒穿警服,把他們當成了外人,“你沒有權力審問我們。”
“你問我們是誰?好問題,”風彬邪魅一笑,“是你爺爺!”
“哥,不跟他們廢話,先打一頓再說。”蕭二雄抽出了軟鞭,躍躍欲試。
“你們別亂來,我要告你們!”為首之人失聲喊道,“我要告你們刑訊逼供,踐踏人權。”
“閉嘴!”蕭二雄一鞭揮出,打在為首之人的嘴上,鮮血瞬間順著嘴角流下來,“再多嘴我抽死你,跟你的主子要人權吧。”
為首之人忍著痛,眼含恐懼看著蕭二雄。
“招還是不招?”風彬冷冷的問道。
為首之人咧嘴一笑,血液流進嘴里,染紅了牙齒,面目瞬間變的猙獰恐怖,“打死也不說!”
“我有兩種辦法,一種是抽鞭子,另外一種是先吃一種藥片再抽鞭子。”風彬冷冷笑道,“我喜歡你們這種硬骨頭,不過,沒有人在挨了一頓鞭子后,還如此有骨氣的。等你吃了藥片,那種疼痛會持續一周,絕對會讓你飄然若仙,生不如死。放心,最先進的儀器也查不出任何傷害,你的皮膚不會留下一點的被抽打的印記。即使你出去喊冤,也不會有人相信。”
兩人驚恐地看著風彬,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“我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人,拿著在部隊學到的技能,在社會上為非作歹,助紂為虐。”風彬今天談興很高,心情卻奇差。
“你們招還是不招?”風彬再一次問道。
“哥,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不跟他們廢話了。”蕭二雄說著,揮舞起了鞭子。審訊室里面傳來陣陣慘叫聲。
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,蕭二雄收回鞭子,抱著膀站在了風彬后面,如同一尊凜然地護法。再看兩個人,因為疼痛,幾乎縮成了一團,咬牙堅持,身體不住地哆嗦著。
“招,還是不招?”風彬又問了一句。
為首之人咬牙說了一句,“不招!”
話音未落,只見一道銀光閃過,鞭梢撕裂空氣,呼哨著抽打在他前胸,一聲慘嚎傳來,為首之人已經躺在地上抽搐,面部扭曲變形,仿佛有一雙無形大手,把他如面團般往一起擠壓,他地骨頭發出了咯咯聲,他想喊叫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“我招!”另一人驚恐地大喊。
“雄哥,不會出事吧。”田大彪擔心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