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懷仁的神情陰晴不定,第一局他便敗下陣來。作為隨從的董山強與伍盈盈,暗中為孫一平豎大拇指。
“孫一平,你確定手上就那么干凈?”
“我手上干凈不干凈,自有法律評判。還是那句話,你沒有權力判斷。”孫一平故意要激怒鄭懷仁,這也是他籌謀已久的套路。他清楚,現在他頭頂上的攝像頭,已經全部打開了。
“混蛋!”鄭懷仁捶了一下桌子,生氣真是一個人無能的表現。鄭懷仁暗中調查孫一平,搜尋證據,卻一條未得,想不到一開口,自己先被扣上了一條變相索賄的帽子。“現在且由得你張狂,早晚有你哭爹喊娘的時候。”
“是嗎?”孫一平斜著眼,“我知道,我得罪了鄭市長,但那是工作而不是咱們的私人恩怨,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,鄭市長因為工作的不同意見,便要落井下石,羅織罪名把我往死里整?”
“好一張伶牙利嘴!”鄭懷仁低聲吼道,“我今天就是來看你熱鬧,落井下石的,你又能怎樣?你現在手銬腳鐐裝備齊全,縱使你有萬般本事,能施展半分嗎?我知道你有后臺,可惜啊,你的后臺現在顧不上你。”
孫一平笑了笑,“咱倆彼此彼此,你也有后臺,否則,也不會如此囂張。”
鄭懷仁冷冷地盯著孫一平,雙拳攥起,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“你們都出去!”鄭懷仁頭也不回地命令道。有人識趣地往外走。伍盈盈與董山強坐在椅子上,并沒有動身。
“你們為什么不走?給我滾出去。”
“鄭市長,”伍盈盈猜到了鄭懷仁要動手,“這不合法律。”
“不用你管,滾!”鄭懷仁暴怒,“現在輪不到你來教訓我。”
伍盈盈看了孫一平一眼,孫一平向他擠了擠眼,伍盈盈紅著臉跑了出去。
“孫一平是我看管的嫌疑人,我有責任保證他在看守所的人身安全。”董山強冷冷說道,“鄭市長,您沒有權利在看守所內動手。”
“我動手了嗎?”鄭懷仁冷笑著,“董局長,怕不是你在看守所經常動手,就懷疑我也動手了吧?你先出去,我有要事要跟孫一平談一下,請你出去。”
董山強無奈地搖了搖頭,看了孫一平一眼,悻悻走了出去。
孫一平的臉上,顯出一絲慌亂恐懼的神色,這沒逃過鄭懷仁的眼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