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態的發展超出了虎頭男的掌控能力和認知范圍,他只好又去打電話匯報。功夫不大,虎頭男舉著電話回來,“你接電話。”
電話里面傳來陰冷,聽了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,孫一平不知道,那聲音是經過處理的。
“孫一平,這筆交易一個億成交,我能保證你做大股東,絕對控股陶城煤礦。”如此大事,對方話里面透露出一種絕對自信與威嚴,“但是,你要保證這些錢全部投入到陶城煤礦中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孫一平達到了目的,干脆利落地回答道。
“好,痛快!”電話那端又說道,“孫一平,一旦你手頭的材料泄露出半點,那么就是你的死期。正如你說的那樣,既然魚死網破了,那就讓他破到底。我會拉著整個孫氏家族陪葬!”
一陣恫嚇過后,電話掛斷了,孫一平感覺自己的后背冰涼,冷汗沿著脊背流下來。他現在開始后怕起來,如果雷大富手中的材料被別人得到并泄露出去,自己下場就太慘了。
他猛然意識道自己這個空手套白狼的計策并不十分高明,他挖了一個大坑,然后自己也跳了進去,什么時候埋土,誰揮動鐵鍬,都在未知之中。
虎頭男二人此時也震驚不已,他們知道自己后臺能量很大,沒想道一出面就把孫一平嚇地冷汗直流。先前囂張地氣焰蕩然無存,變成了一個龜孫,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
忍字男又給孫一平套上了頭套,吉普車七拐八繞地走了二十多分鐘后,虎頭男打開了手銬,一腳把孫一平踹下了汽車。巨大地慣性作用下,孫一平斜著滾下了路邊溝,摔昏過去。當他醒來時,已是夜里九點多鐘,他掙扎著從溝底爬上來。
路是柏油路,不遠處是大江,月朗星稀。
他仔細辨認,所處地位置應該是江寧與陶城之間,離江寧城不遠。遠處燈火輝煌的地方,應該是蛇磯渡口。他在路邊站了沒多久,有車輛路過,司機是個熱心人,把他帶回了陶城市。
其后幾天里,陶城煤礦改制進入了實質性階段。
薛瑞民與莫懷強卻高興不起來,他們倆被老大痛罵一頓后,對煤礦改制沒了主意。他們摸不清老大的方向,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。猶豫再三,還是莫懷強鼓起勇氣,向老大拐彎抹角的請教才得到答案。
“同意上報的方案,但是,你們都別出面參股了,由馬九龍出面代表持股。”老大在電話中拍板決定,“現在情況復雜,要降低風險!”
老大不待莫懷強回答,直接掛了電話。
莫懷強思考了一會,咂摸出了其中三味。依照他對老大的了解,這件事他不會善罷甘休,一定會有后手,來整治孫一平,把陶城煤礦拿到手。他現在忽然有了好心情,想著搬個凳子,在一邊看戲。老大如何動手,什么時候動手都沒說,他們有的是時間等,等著孫一平犯錯誤。
“老薛,”莫懷強一臉神秘,“老大說了,按照上報的方案走。先不用管孫一平,我們騎驢看賬本----走著瞧。咱們的入股方式稍微變一下,由九龍替咱們持股,我們先不出面了。”
薛瑞民大瞪著雙眼,腦子里面一陣迷糊。這樣的能力他是如何坐上陶城市長的位子的,真讓人費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