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沒有保護好他。”風彬輕聲說道,“我猜出了他的身份,隱約知道他在調查重要的事情,但是我沒能及時施以援手。上次我們聯手打跑兩個和尚后,大意了,放松了警惕。”
兩人并排走出了醫院,上車直接開到了醉月樓酒店。
蘭姐焦急的等著他們倆回來。“蘭姐,我這次來的倉促,什么都沒有準備。”賀巖與蘭姐早就熟識,蘭姐是他的媒婆。“自家兄弟,回家不用客氣。莫老爹醒了嗎?”
賀巖搖了搖頭,“醫生說還要在icu住兩天,不用擔心,老莫的身體素質好,生理指標一天比一天好,這兩天就能從昏迷中醒轉過來。”
“下手太狠了,這是把老人往死里整啊。”蘭姐眼含淚花。
“姐,我們幾個做的事情,遇到敵人也是把他們往死里整。”風彬故作輕松的說笑,讓蘭姐寬心。他長了狗耳朵,知道這兩天蘭姐睡的并不太好。
“蘭姐,”賀巖笑著說道,“我給你找的保鏢怎么樣,還盡職盡責吧?”
“這個保鏢什么都好,除了小膽。”蘭姐不小心把心事說了出來,不禁紅了臉。風彬當然知道蘭姐說的小膽指的是什么,急忙使眼色制止她繼續說下去。蘭姐佯裝呵欠,輕輕拍了拍嘴,“我去安排一下酒席,給我兄弟接風。”
“蘭姐,我要住幾天,你多準備特供酒啊!”
“知道了。”蘭姐遠遠的答應著,把小膽的典故圓了過去。蕭二雄踩著蘭姐的影子跳了進來,兩雙大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“賀巖,現在沒有別人,老莫的身世和任務可以告訴我們嗎?”風彬神情嚴肅,“我們也能幫上忙。”
“完全可以。”賀巖來了興致,“你即使不問,我也要告訴你們的。”風彬從賀巖的笑容里面,聞到了濃濃的陰謀氣息。
“上面同意了?”風彬問道。
“當然,咱不能做破壞紀律的事情。”賀巖說道:“我知道這樣會把你行蹤暴露了,事出緊急,沒有考慮太多,有你們幫助老莫,就萬無一失了。”
“賀大哥,莫老爹經此劫難,恐怕他的事情要我哥來做了吧?”蕭二雄問道,心中忐忑。舒坦的日子過了沒兩個月,就這樣結束了。
“唉,你這腦子,也想不出萬全之策。”風彬郁悶的扔了一支煙給賀巖,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結束了,他雖然不甘,但是心存僥幸,“那邊不知道吧?”
他指的是軍方,確切的說是總參。
賀巖搖了搖頭,“其實,在你辦小葉子的收養手續時,那邊就知道了。廖廳長的老爹,廖老將軍可是從總參退休的啊。再說了,從民政廳的檔案中,通過小葉子找到你,也不過是三十秒的事情。”賀巖吐了一口煙,“那邊之所以沒有找你,一是忙著調查,再一個他們也覺得愧對同志們。楊總長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,說不定什么時候,楊老爺子親自來江寧找你,也不是不可能啊。”
“來找我?”風彬苦笑,施展賴皮功夫,“惹不起躲得起。”
賀巖聞聽大笑,“你能跟蘭姐,帶著二雄一起躲起來,小葉子的學業怎么辦,醉月樓怎么辦,你手下的兄弟們怎么辦?你舍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