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江風酒吧選了臨江一個中等的包間,兩人待著不擁擠,也不顯空曠。
“等嬌蓮生意上了正軌,我就把管理權交出去。咱倆找個地方,去過閑云野鶴的生活。”蘭姐小聲說道,一臉向往。
風彬笑了笑,開玩笑說道,“為了給國家做貢獻,我們還要生一大堆的孩子。”
“切!有賊心沒賊膽。”蘭姐翻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,“我們現在就可以生孩子啊!”
風彬大囧,今天就像每次開稍微越線的玩笑一樣,風彬又敗下陣來。蘭姐掌握了魔法打敗魔法的技巧,屢試不爽。一旦遇到風彬開花花玩笑,她便用更無下限的玩笑殺回去,風彬通常都會繳械投降。他們倆除了沒上床,熱戀情侶該做的事情都做了,只是風彬這方面經驗欠缺,親吻起來就像狗熊啃地瓜,經常弄得蘭姐一臉口水,手就像熊掌,撫過哪里,那里的皮變火辣辣的疼。
“大彬,你不會真是個處男吧?”蘭姐小聲湊過來問。
“咳…咳…”風彬不提防,嗆了口水,“姐,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”
“哈哈哈”蘭姐大笑,丟下了更彪悍的一句:“處男好,給姐留著!”
兩人的曖昧小情調被服務員的敲門聲打斷,一個服務員把兩人點的酒水送了過來,動作略顯生疏。“妹啊,你工作多久了?”風彬不動聲色的發問,并順勢拍了一下女服員的屁股,甚至用咸豬手捏了一下。
蘭姐在對面大恨,自己家的田荒蕪不管,對著一塊破地上心。于是從桌下抬腳向風彬踹過來,風彬象下面長眼睛一般,準確抓住蘭姐的腳,輕輕隔著絲襪撓了撓她的腳心。蘭姐大囧,用力回抽,奈何被風彬大手鉗住,收不回來。好在風彬不再撓她,也就任由他握著了。
“妹啊,動作不專業啊。”風彬一臉壞笑的調笑著服務員,松開了蘭姐的腳。在溫暖的把握離開腳心后,蘭姐心中微微失望。
只見風彬猛的站起,一只手抓住了女服務員的手腕,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,牢牢把她摁在了桌子上。蘭姐不明就里,仔細觀瞧時,才發現女服務員手中有一柄牙刷大小的匕首,泛著寒光。她瞬間明白過來,這服務員是一個女殺手。
“放開我!”服務員趴在桌子上徒勞掙扎。蘭姐拿過匕首看了看。
“姐,別碰,上面有劇毒!”風彬急忙發聲警告,蘭姐吃了一驚,把匕首扔到了桌子里面。風彬一陣冷笑,一揮手,一記手刀砍在殺手的脖子上。女殺手身上的束縛消失后便要逃走,沒等她行動,便昏暈過去。
“大彬,把她扔江里喂魚?”蘭姐大恨,從剛才刀子所指方向,她意識到自己是目標。
“讓小解,把她帶回去,有些問題我要問明白。”風彬郁悶的說,“姐,你幫我檢查一下她的胸罩、內褲等地方,有沒有藏著毒丸。”
“好。”蘭姐在氣頭上,一下子把女殺手的胸罩解開,拽了出來。又從超短裙下直接把她的內褲扒下來,跟胸罩扔在一起,然后在女殺手身上仔細搜查了一遍,一無所獲。
風彬看著昏在沙發上的女殺手,扒開她的嘴仔細檢查每顆牙,確定毒丸沒有在嘴里后,又仔細檢查了她的身體的各個部位,沒有藏東西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