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不重要,孫老板,”風彬冷冷說道,“你做的不地道,不光彩啊。先動用了青龍幫,青龍幫覆滅,弄了圓福寺的和尚出來搗亂,現在又弄了小混混出來意圖綁架。你一個男人,怎么凈用些卑鄙無恥見不得人的勾當來對付一個柔弱的女子?”
“哦,替芮蘭出面?”孫一平從震驚中恢復過來,“你出去,否則我報警了。”他吃定風彬不敢對他下手,膽氣壯了起來,抓起桌上的電話便要喊保安。
風彬嘴角上揚,邪魅的一笑,只見白光一閃,一把匕首勁射過去,割斷了電話線,刀身深深插進實木桌子上,激烈晃動。
孫一平嚇了一大跳,扔下手中地電話,良久才回過神來。
“你想怎樣?”孫一平顫聲發問。
“我這次來是為了給你一個警告,下次再敢對芮蘭出手,這把匕首插入的就不會是桌面了,而是你地身體。”風彬的話在孫一平的耳朵里,仿佛是從冰冷地獄傳來的魔鬼的顫音。一股巨大冰涼的冷意瞬間充斥著偌大的辦公室,溫度降低了五度,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風彬輕輕拔出匕首,吹了吹泛著藍光的薄刃,發出嗡嗡的震動聲。風彬冷笑著用匕首輕輕拍了拍孫一平的脖子,冰涼如雪,“我這匕首上涂了特制的毒藥,劇毒無解。人死后三分鐘毒藥就會降解成水,再高科技的也檢測不出來,孫老板,你要不要試試?”
孫一平驚恐的睜大眼睛,頭仿佛被定住了,不敢搖頭也不敢點頭。
風彬伸手從魚缸里面抓出一條金魚,用匕首尖刺破一個小口。目視所見,金魚全身變成藍色,一分鐘不到,藍色消失殆盡,魚已經直挺挺死去,掙扎都來不及。
“孫老板,你盡管去找人驗看,結果一定證明我所言不虛。”風彬收起了匕首,“我再次鄭重的警告你,放老實點。否則,你在陶城的那些事情,也藏不住了。”
孫一平心中害怕至極,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。身體不停的哆嗦著。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,如同犯了心臟病。
風彬撇了撇嘴,悄然抽身離去。留下孫一平在辦公室里面,顫抖不已。
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,他才從極度恐懼中恢復過來,看著桌子上的死魚、桌面的創口和割斷的電話線,大腦一片空白。對死亡的恐懼逐漸離他而去,心中又被憤怒和報復的沖動所控制。但為了安全,他把辦公室搬到了18樓,電梯設成專用模式,只有刷卡才能到達,并用磚頭把應急通道砌死。沒有卡,誰都無法上到18樓。
坐在新辦公室里,孫一平心滿意足。俯瞰著外面馬路上的車水馬龍,他嘴里恨恨罵了一句:“小混混也敢威脅我,姥姥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