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,說的孫一平心驚肉跳,他此時意識到,何山已經把他的老底傳的沸沸揚揚了,因此暗自下了殺心,想辦法要除掉何山。但是,他也不想讓張強在此賺了便宜,逞口舌之快,正待開口,在一邊一直悶不做聲的褚靜此時開口了,“張教授,孫總一直敬您是一個知識分子,所以在孫總與太宗談論事情的時候,您幾次三番的插話,他并沒有介意,現在又陰陽怪氣的說風涼話,失禮不說,您貴為教授現在不是更應該在學校上課嗎?再說了,孫總與邰總談的事情,是不是該聽從邰老板的安排?”
褚靜的一番話說的張強啞口無言,孫一平心中大呼爽快,臉上笑容綻放起來,語帶揶揄:“小褚,不要誤會張副總,在青龍幫和青龍娛樂城,張副總也是說一不二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存在。”
褚靜順桿下臺,又安靜地坐在一邊。張強白白承受了一番搶白,無計可施。褚靜地話像一根刺,深深刺進了邰青龍的心中,他并沒有為張強挽回面子或者自尊的想法。孫一平見話不投機,說道:“邰總,我們之間的約定就取消了,今后青龍幫與醉月樓之間的任何過節,都與我無關了。當然,盡管事情沒有辦成,我答應給邰總的酬勞,一分不會少。另外我多加二十萬,算是兄弟們的醫療費,今天下午便打到邰總的賬上。”
孫一平說著便起身告辭,邰青龍并沒有挽留的意思,張強則枯坐在一邊,表情尷尬。他本意把邰青龍的江湖出身搬出來,給孫一平一個下馬威,并警告他不要妄圖靠著一些江湖小混混出頭,出發點還是想著促成兩邊合作,他的無心之語戳中了孫一平最敏感的神經,于是結果便超出了會談雙方的預期,破裂了。
孫一平走到門口,已經換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表情,冷冷的轉過臉,盯著邰青龍,似乎是用后槽牙在說話,對邰青龍也從兄弟變成了邰老板,“邰老板,何山可以來江寧,但是,不能壞了規矩!我這人心胸狹窄,沒有耐心,有仇必報!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挖他祖墳。”
赤裸裸的威脅,叱咤江寧地下世界的青龍幫老大邰青龍和張強,在自己家里面被赤裸裸的威脅,還是破天荒頭一遭。但是他們又無從發作,孫一平撂下一句狠話,便在褚靜高跟鞋的噠噠聲中揚長而去。邰青龍的確是小瞧了孫一平,一個能混成一方首富的億萬富翁,手段絕對不是黑幫老大能揣測到的。
何山從包間回來,邰青龍郁悶的說道:“跟孫一平談崩了,合作結束了。老小子竟然威脅我們,你來江寧他不反對,但是不能壞規矩。話說的殺氣騰騰的。”
張強待要插話,邰青龍則安排他去醫院看望兄弟們,趁機把他支走了。現在張強在他眼中,是一個心懷不軌的叛徒,更是一個多嘴饒舌不能見機行事的聒噪烏鴉。
張強悻悻的走了,邰青龍則小聲說道:“師弟,過兩天我跟你去見師父,請他老人家出山。我跟上面也疏通一下,以防萬一。還有,老五的事情要辦的敞亮些,現在是一個微妙的關頭,別寒了兄弟們的心。”
何山點頭應承下來。
褚靜今天的表現讓孫一平十分滿意,以至于興奮地在車里便動手動腳。要不是褚靜開著車,說不定會干出什么事情來。
“小妮子,回去我就提拔你做副總。”孫一平一邊說著,一邊擰了一下褚靜地大腿一把。
“你那個紅顏知己愿意?”褚靜故意問道。
“邱麗雯?”孫一平明知故問,“她管不著,她跟我們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她都上了你床了,還不跟你是一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