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誰?哪里來的先生?”芮蘭問道。
只聽前臺小妹問了一句,話筒里面傳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,陰慘慘讓人起雞皮疙瘩:“芮老板,我是青龍娛樂城的邰青龍,今天是來討要醫藥費的!”說著,掛了電話。
“這年頭,黑社會都這么猖狂了嗎?”芮蘭舉著聽筒,對風彬說道。
“姐,沒事!”風彬輕輕拍了拍芮蘭的肩膀,“既然來了,咱不見會施了禮數不是,走…去會會他們。”風彬最后的幾個詞是從牙縫里面蹦出來的,“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了!”
芮蘭第一次見風彬憤怒地幾乎扭曲變形地臉,不安地抓住他地胳膊,“大彬,如果他們不惹事,咱也別沖動啊!”
風彬咧了咧嘴,“我聽姐的!一會你站我后面,離的遠點。”
芮蘭輕輕點了點頭,她見慣大場面,并不害怕打斗流血。她知道自己在場會影響風彬,讓他分心。
四層樓沒有電梯,隨著芮蘭高跟鞋的踢踏聲,坐在大廳的邰青龍與何山不禁伸長了脖子。看到蘭姐挽著風彬的胳膊裊裊婷婷的走出來,心中妒火中燒。他們把風彬當成了芮蘭保養的小白臉,好看不中用的花瓶,一心想著砸碎它。
邰青龍與芮蘭是認識的,在江寧市一年一度的企業家年會上,見過多次。
“吆喝,芮老板,幾天不見,就包養了一個小白臉啊!”邰青龍皮笑肉不笑地挑釁。有很多人,即使穿上最高檔地服飾,也掩飾不住渾身的人渣氣息。
“邰老板不是也請了幫手嘛。”芮蘭冷冷回道:“既然邰老板上門來討要藥費,這事情要好好說道說道。為了不讓邰老板落下欺負女人的壞名聲,今天的事情,由我兄弟全權處理!”
“我大哥從不欺負女人,他只會騎著女人!”何山在一邊猥瑣的說道。話音未落,只感覺眼前黑影一閃,風彬如矯捷猿猱,站到他面前,不待何山有所反應,“啪…..”一巴掌狠狠扇在何山的臉上。何山只感覺一陣頭暈,搖了搖腦袋清醒了一下,定睛觀瞧時,風彬已經退回去,臉上浮現出鄙視的笑容,看著何山說道:“在醉月樓,嘴里放干凈點!”
蘭姐笑了笑,轉身離開。急促的腳步聲說明,她去喊人幫忙了。
“操!小子你敢動粗。”何山面目猙獰,就要沖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