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的意思,我們以前認識?”
趙鈺眼神冰冷,對葉芷汐所說的話保持懷疑態度。
常聽別人說,越是漂亮的女人,越會騙人。
這女子膽大心細,又三番兩次出言調.戲他,莫非他們以前是熟人?
彼時,葉芷汐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望著躲在陰影里的男人。
“豈止是認識,你我還是名正言順的結發夫妻呢。”
趙鈺神情微愣,但很快又恢復正常,眼神犀利地緊盯著眼前人。
“你我不過才第二次見面,何來成親之說?”
迎上趙鈺懷疑的眼神,葉芷汐的眼底劃過一絲狡黠之色。
她勾了勾唇,忽然惡趣味地說道:
“你我從小青梅竹馬,一起玩耍長大,你小時候還尿過褲子呢。”
聞言,趙鈺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像是被火烤了一樣。
誰小時候還沒尿過褲子了?
不過,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怎么怪怪的。
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羞恥感,卻又覺得有些小題大做。
趁著趙鈺尷尬走神之際,葉芷汐手一揚,無色無味的迷魂散瞬間飄灑在空中。
這正是她精心準備的迷魂散,只要吸入一點便能讓人陷入昏迷狀態。
“你果然沒安好心......“
當趙鈺察覺到不對勁時,迷魂散已經隨著呼吸進入了他的體內。
沒過多久,趙鈺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暈乎乎的,眼皮子像灌了鉛似的,變得越來越重。
在他徹底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,耳旁忽然響起女子清冽而溫柔的嗓音。
“安心睡吧,我不會傷害你的,睡一覺起來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隨后,趙鈺兩眼一閉,身子一歪,沉沉地昏睡了過去。
葉芷汐連人帶床一起帶進空間,運用針灸之術,刺激趙鈺的大腦神經。
當銀針刺進百會穴時,趙鈺的指尖微微動了一下。
然而,葉芷汐并未注意到他的異常,正專心致志地施針治療。
時光流逝,不知不覺間,兩個時辰過去了。
葉芷汐早已累的滿頭大汗,渾身氣力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樣。
而趙鈺卻睡得像個植物人似的,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。
原來,趙鈺之前摔下懸崖,不慎磕到了腦袋,導致淤血壓迫到神經,從而丟失了一部分記憶。
只有把大腦中的淤血逼出體外,患者才有機會重新找回丟失的記憶。
卻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。
躲在空間里的葉芷汐頓感不妙,忙不迭把昏迷中趙鈺給送了出去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房門被人用力從外面推開,緊接著一群神色嚴肅的人魚貫而入。
為首之人目光冷冽,掃過房間一眼之后,冷冷地下令道:
“來人!立刻將此人給我關進大牢去,連夜審問他是何人,來自何處,又有什么目的!”
“住手!有我在,我看誰敢動他?!”
正當侍衛準備上前綁人時,海蘭珠突然冷喝一聲,伸手擋在趙鈺的跟前。
她眼神堅定地看向桑格爾,語氣堅決地說道:“大哥,我是不會同意嫁給沙納爾的。”
話音落下,海蘭珠偏頭瞥了一眼陷入昏迷的男人,態度十分強硬。
“如果你非要我嫁給沙納爾,我寧愿去死,我也不要嫁給他,還請大哥不要逼我。”
“你!!!”桑格爾氣得喉嚨一哽,既心痛又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