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眾人議論紛紛,綠枝將謝小姐的玉瓶交給魏大夫檢查。
“大夫,還勞煩您再瞧瞧,是不是這個東西。”
魏大夫仔細檢查一番后,才點頭回應道:“沒錯,就是它。”
此話一出,謝小姐宛如墜入冰窖般,渾身止不住的發涼,她連忙瘋狂搖頭否定。
“不是的,你們肯定是搞錯了,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她苦心專研了這么久的計劃,卻被葉芷汐輕松化解,還當眾丟了謝家的臉面。
娘說的沒錯,她回去后肯定會被她爹打死的,她該怎么辦?
正當謝小姐陷入沉思之際,葉芷汐冰冷的目光掠過洪小姐,最終落在陸昭儀身上。
她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陸小姐,洪小姐,得罪了。”
還沒等陸昭儀反應過來,葉芷汐快步上前,緊緊地攥住陸昭儀的手腕涂抹護膚品。
與此同時,楚筱冉則默契地牽制住洪小姐,從她身上搜出來同樣的玉瓶。
在經過試驗對比之后,陸昭儀和洪小姐也出現了同樣的癥狀,變相地證明她們三人是一伙。
葉芷汐面頰陰沉,冷冷地問道:“事到如今,你們三個還有什么想說的?”
洪小姐早已嚇得六神無主,謝小姐則陷入恐懼之中,只有陸昭儀還算冷靜清醒一點兒。
她毫不畏懼地直視葉芷汐的目光,反問道:“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?”
話音落下,陸昭儀抬手指向綠枝手中的白色玉瓶,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。
“這護膚品是從你們店買回去的,難道不是你給我們一個解釋嗎?”
陸昭儀反客為主,再次把問題的矛頭指向葉芷汐,讓她陷入自證的陷阱。
彼時,楚筱冉目光冷冽地盯著陸昭儀,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。
“分明是你們故意設計陷害葉姐姐,如今證據就擺在眼前,鐵證如山,你居然還有臉狡辯?”
葉芷汐似笑非笑地盯著陸昭儀,語氣不急不慢地說道:
“這世間萬物本就真假難辨,你又如何證明,這護膚品是是出自我店之物?”
“就是,大家又不是瞎子,誰真誰假難道還看不出來嗎?”
趙寧一臉鄙夷地撇了撇嘴,語氣不屑地冷嗤道:
“依我看,你們分明就是不想履行賭約,給在場的見證人買單。”
“王妃,其實我是被她們脅迫的,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。”
洪小姐害怕地跪在葉芷汐面前,當眾將陸昭儀和謝小姐威脅她的事情全都抖了出來。
事已至此,橫豎都是個死,倒不如孤注一擲,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。
“啟稟王妃,這玉瓶里摻和了少量花粉,我自幼對花粉過敏,她們二人亦是如此。”
洪小姐當眾道出了事情的真相,陸昭儀和謝小姐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眼里蘊含著濃烈的殺氣。
陸昭儀面頰陰沉地盯著洪小姐,冷聲質問道:
“洪小姐,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為何要這般陷害我?”
“我沒有!是你們害王妃在前,我這么做不過是為了自保。”
洪小姐為了替自己開脫,早已下定決心跟陸昭儀撕破臉面,氣得對方臉都綠了。
葉芷汐和楚筱冉等人卻樂開了花,在場的其他人則饒有興致地看戲。
有人小聲議論道:“原來不是護膚品的問題,是她們幾個自編自演,賊喊捉賊啊。”
“要不是王妃聰明機智,我們大家差點被她們幾個給騙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這悅己閣是王妃開的鋪子,她怎么可能會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“掌柜的,剛才挑好的那些護膚品我不退了,給我重新打包。”
“對不起啊,我剛才誤會你們了,那個,你能不能再給我試用一次?”
“實在不好意思呢,每個人只有一次免費試用的機會。”
“剛好我還沒有試用過,麻煩這幾樣護膚品給我試用一下。”
“......”
悅己閣的掌柜和女伙計們謹記葉芷汐的話,果斷拒絕那些挑刺鬧事的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