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悅于葉芷汐,并不希望葉芷汐跟自己算的太清楚。
因為那種淡漠的疏離感,會讓他感到很不安,有種自己是局外人的挫敗感。
葉芷汐的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兒,便看到趙鈺一副受傷的神情。
她擰了擰眉,不再推拒趙鈺的好意,便開口說道:“行吧,那我先替你保管著。”
反正她空間里有金山銀山,也不缺趙鈺這點三瓜兩棗。
趙鈺聽到保管二字,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,隨后又想起來今天要說的正事。
他神情凝重地說道:“我今天找你來,是一樣東西要交給你。”
葉芷汐挑眉,瞬間來了精神,追問道:“什么東西?”
到底什么東西需要他這個大忙人親自跑一趟,莫不是他倆的和離書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葉芷汐的心里莫名涌出一股失落感。
果然,天降終于抵不過白月光,他還是選擇了跟孟婉清在一起。
那他之前的表白算什么?算她倒霉嗎?
正當葉芷汐思緒間,趙鈺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荷包,并將荷包里的東西倒在掌心里。
他神情嚴肅道:“汐兒,這是我私人虎符和飛魚符,可以調動死人軍隊和暗衛。
如果我回京出了什么意外,你就用它們保護自己,以及我家人的安全。”
話音落下,趙鈺將荷包以及虎符和飛魚符遞到葉芷汐的面前。
那不茍言笑的模樣,有種將士即將上戰場,在給家里人托孤的錯覺。
葉芷汐聞言怔愣了一下,頗為驚訝地問道:“你要回京?”
他們剛到九洲沒多久,狗皇帝就已經按捺不住,又要對趙家出手了嗎?
趙鈺點了點頭,解釋道:“京城傳來緊急密報,三皇子找到了一名極為厲害的南疆巫蠱師。
那巫蠱師手段詭異,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皇上和太子下了蠱毒。
如今兩人雙雙臥病在榻,無法理事,時常陷入昏睡。
眼下暫由三皇子代為處理朝政,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其他皇子的強烈不滿。
他們為了爭奪太子之位,不惜明爭暗斗,將朝堂攪得烏煙瘴氣,局勢愈發復雜起來。”
說著說著,趙鈺的語氣漸漸低沉下來,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。
“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,北夷國得知皇上病重的消息后,便如狼似虎般,率領三十萬大軍壓境而來。
那三十萬大軍就駐扎在邊境十里開外的地方,對我朝虎視眈眈,隨時準備發起進攻。”
說到這里,趙鈺的語氣稍稍停頓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憂慮。
他皺著眉頭繼續說道:“現如今,我朝內憂外患,朝廷上下一片動蕩不安。
那些無辜的百姓們更是整日惶惶不可終日,生活在恐懼之中。
朝中的大臣們見狀,亦是心急如焚,便聯名向三皇子提議,下詔讓我速速回京。
像以前那般臨危受命,率兵出征北伐,以震懾北夷國,保衛我朝江山社稷,穩固朝綱民心。”
聽完趙鈺的闡述,葉芷汐神情不悅地皺起眉頭,語氣不忿道:
“當初你蒙受冤屈入獄的時候,也不見得他們這般團結,替你向狗皇帝求情開恩。
這會兒北夷國三十萬大軍壓境,他們倒是想起你來了,真是夠不要臉的。”
她倒不是反對趙鈺回京,而是替趙鈺感到不值,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護這一幫狼心狗肺的人渣。
看著葉芷汐那仿佛要噴出火來般憤怒的小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