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
謝小姐猛地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,她渾身虛弱地靠在丫鬟懷里。
看向葉芷汐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與害怕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葉芷汐推她落水的呢。
“謝小姐,你以后走路還是多注意腳下吧,下次可就沒這么幸運了。”
楚筱冉眼神戲謔地看著謝小姐,繼續說道:“畢竟在水里泡的時間長了,容易落下寒疾。”
聞言,謝小姐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她輕咬著唇,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絲殺氣。
這該死的小賤人!
她明明可以早點救她。
偏偏要等到她快死的時候才出手相救。
分明就是故意看她的笑話。
今日這筆賬,她記下了!
這時,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,趁機落井下石。
“謝小姐,雖然已是開春,但這么冷的天泡在水里,身體肯定會受損的,你還是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女子本就體弱,這冷水澡泡久了,容易不孕不育,將來還怎么嫁人啊。”
這時,有人佯裝好奇,明知故問道:“謝小姐,好端端的,你怎么會落水呢?”
謝小姐眸光一暗,眼里閃過一絲瘋狂。
看了這么久的熱鬧,終于有人問到點子上了。
她抿著唇,可憐兮兮的看向葉芷汐,顫抖著身子說道:“王妃,我知道錯了。
我以后再也不敢接近王爺了。
求您網開一面,放過我這一次吧。”
說著,謝小姐連忙掙扎起來,誠惶誠恐地向葉芷汐磕頭求饒。
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令人浮想聯翩。
這時,一旁的丫鬟連忙附和道:“還請王妃開恩,饒了我家小姐這一次吧。”
主仆倆一口咬定,是葉芷汐推謝小姐落水。
反正落水的時候,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在,無法辨別是非真假。
在輿論的壓力下,葉芷汐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。
“你們這撒謊的本事張口就來,真是輕松的很吶。”
楚筱冉緊盯著謝小姐,冷聲道:“你平白無故的誣陷葉姐姐,究竟安的什么心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聞言,沈璃和其他人面面相覷,也不信葉芷汐會做出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情。
畢竟葉芷汐曾救過她們的性命。
像她這樣正氣凜然的人,怎會對謝小姐下手呢?
肯定是謝小姐為了勾引王爺,才故意誣陷她的。
“謝小姐,今日是王府舉辦的春日宴,王妃是當家主母,沒必要為了你,而置王府的臉面不顧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盡管沈璃說的很委婉,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,自然能聽出來話里有話。
卻在這時,陸通判的女兒陸昭儀站出來為謝小姐打抱不平。
“諸位,謝小姐的父親乃是兵馬指揮,她犯得著去誣陷王妃嗎?
怎么,莫不是有人仗著自己的身份,就可以隨意霸凌他人,還不允許別人申冤?”
陸昭儀的聲音鏗鏘有力,擲地有聲,充滿了挑釁意味。
在場的其他人不敢吱聲,饒有興致地看向葉芷汐,看她怎么化解危機。
畢竟陸昭儀的父親是通判,地位僅次于知府,誰也不敢得罪她。
看著陸昭儀傲慢的嘴臉,楚筱苒眼底劃過一絲鄙夷。
她瞇了瞇眼,冷聲道:“別人我不清楚,但你仗勢欺人很明顯。
怎么,你是想道德綁架葉姐姐,讓她咽下這口惡氣嗎?”
陸昭儀臉色微變,急忙否認道:“我沒有!”
“沒有?那你亂吠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