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鈺威嚴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,最后停留在馬偉良身上。
然而,馬偉良等人依舊沒有吱聲,反而眼神求助般看向一旁的侯一平。
侯一平是他們的保護傘,亦是他們的靠山。
只要侯一平開口,他們隨便走個過場,就可以回去休息了。
只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,侯一平已經是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。
哪還有那個閑功夫去搭理他們?
趙鈺瞇了瞇眼,再次冷冷地開口說道:
“本王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,若是不說實話,格殺勿論!”
聽聞此言,偉良不禁渾身一震,額頭上冷汗直冒。
他深知趙鈺有的是手段和權勢,如果不招供,恐怕會遭受更嚴厲的懲罰。
于是,他咬咬牙,戰戰兢兢地抬起頭,看著趙鈺說道:
“王爺饒命,小的愿意招供,今日之事,都是侯大人指使我們干的!”
說完這句話,馬偉良立刻低下頭,根本不敢與趙鈺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對視。
聽了馬偉良的話后,大廳之上頓時一片嘩然。
在場的眾人紛紛露出驚訝之色,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這件事居然和侯一平有關。
“侯大人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是不是被狗給吃了?”
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么要派人綁架我的女兒,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?”
“你個人面獸心的老東西,我女兒還沒及笄呢,你讓她以后還怎么嫁人?”
“......”
一時間,眾人紛紛對侯一平進行口誅筆伐,譴責他這種惡劣的行為。
侯一平的臉色愈發陰沉,心已經涼透了,險些招架不住陸通判等人的怒火。
而侯明蘭則惶恐不安地蜷縮在角落里,心知她背地里所做的那些事即將曝光于眾。
看到大家義憤填膺的模樣,趙鈺眉頭微皺,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。
他沉默片刻后,緩緩說道:“繼續說下去,若你敢有半句假話,本王定不輕饒!”
聽到這話,馬偉良連連點頭,開始講述起事情的原委。
一切的矛頭都指向沉默不語的侯一平,以及面露惶恐之色的侯明蘭。
侯明蘭早已被突如其來的變故,嚇得六神無主,她下意識看向侯一平,尋求幫助。
卻見侯一平冷笑一聲,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王爺真是厲害,不僅順路救人,還順手綁了山匪。”
言外之意,是在說趙鈺在演戲,賊喊抓賊,故意將臟水往他身上潑。
當然,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,比如陸通判與沈學授。
“侯大人,王爺今日剛到錦州城,他遠道而來,可會料到我女兒會被山匪劫持?”
“沈學授說的沒錯,你暗中派人監視我們,對我們的行蹤了然指掌。”
陸通判怒視著侯一平,發出靈魂拷問:“試問,還有什么是你做不出來的?”
然而,侯一平依舊死鴨子嘴硬,故作鎮定地問道:
“陸大人,你還是太真了,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