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鈺勾了勾唇,語氣不慌不忙地說道:
“本王在路上遇到了一伙劫匪,他們不僅劫財劫色,甚至還想殺人滅口。”
此言一出,侯一平和陸通判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他們互相對視一眼,只見彼此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,擔心被趙鈺治罪。
畢竟他們是九洲的官員,輔助侯一平治理九洲,打點好一切。
可現如今,趙鈺卻說他在路上遇到了惡徒劫財劫色,這無疑是在打他們的臉。
彼時,趙鈺冷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,語氣平靜得令人膽寒。
“那些劫匪竟然口出狂言,聲稱自己是侯知府的人,侯知府,你可有什么解釋?”
聽聞此言,侯一平渾身顫抖著,額頭上冒出一絲細密的冷汗。
他雙.腿發軟,差點跪下去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王爺,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!
下官絕無指使他人行此惡事之意啊!還請王爺明察,還下官一個清白。”
“誤會?”
趙鈺忍不住冷笑一聲,目光如刀般鋒利。
那聲音更是像淬了冰般刀刃,狠狠地刺在侯一平的心窩子上。
“侯知府,你覺得本王會相信這種巧合嗎?”
聽到這么直白的話,侯一平頓時啞然無聲,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。
他在心中暗暗祈禱,希望馬偉龍那些人已經身死,最好別給他拖后腿,不然他難以逃脫罪責。
“王爺,你何必跟他浪費口舌,直接甩證據不就好了?”
楚筱冉大大咧咧慣了,平日最討厭這種磨磨唧唧的處事風格,簡直浪費時間。
看著楚筱冉信誓旦旦的模樣,侯一平眼皮子一跳,心中愈發不安。
有時候,越是害怕什么越來什么。
只見趙鈺打了個響指,閔曄便押著兩個五花大綁的男人進來。
這兩人正是消失了一夜的馬偉龍和周柏林。
他們神色惶恐不安,在看到侯一平的時候,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。
“唔唔唔......”
馬偉龍和周柏林被人用臭襪子堵住嘴,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。
閔曄冷喝一聲:“都給我老實點!”
聞言,馬偉龍和周柏林頓時安靜下來,不敢再吱聲。
“侯知府,這兩人你看著眼熟嗎?”
趙鈺玩味地盯著侯一平,仔細觀察他的微表情變化。
卻在這時,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只見葉芷汐徒手捏碎了一個堅硬的核桃,連同果肉都捏碎了。
她無語地嘖了一聲,頗為嫌棄地說道:“你們這核桃殼也太脆了吧?輕輕一捏就碎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侯明蘭嘴角直抽抽,聽聽,這像是人說的話嗎?
她用小鐵錘才勉強撬開核桃殼,人家直接徒手捏爆核桃,還怪核桃殼脆?
見此一幕,侯一平的臉色難看至極,心里憋屈的厲害。
他瞥了葉芷汐一眼,昧著良心說道:“王爺說笑了,下官又不認識他們,怎會看著眼熟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