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年不是旱災,就是洪災,今年還遇到了雪災。
許多百姓也因此失去了家園和生計。”
趙鈺皺了皺眉,眼神變得更加銳利,似乎對這個話題產生了興趣。
他語氣淡淡地問道:“然后呢?”
陸通判深吸一口氣,頂著趙鈺冷冽的目光,繼續說道:
“由于災情嚴重,許多災民無視律法,占地為王,落草為寇。
他們開始劫持過路的商客,然后一發不可收拾,隊伍也越來越壯大。
他們故意跟著官府對著干,破壞社會治安,搞得人心惶惶。
我們曾派官兵去降服,但他們卻不知悔改,反而變本加厲,繼續危害一方百姓。”
聽到這里,趙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眼中閃過一抹冷色。
他瞇了瞇眼,語氣冷冷地說道:
“竟然有人敢在本王的封地胡作非為?簡直是膽大包天!”
侯一平適時站了起來,臉上流露出一副頗為為難的神情。
這些人雖然只是些不成氣候的山匪草寇,卻也是我慕安國的子民啊。
正因如此,下官與諸位同僚曾多次討論,并采取了一系列措施。
卻還是沒能勸降他們改邪歸正,回歸到正常的生活。”
說著,侯一平語氣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幸好王爺來了。
王爺帶兵打仗多年,在這方面頗有經驗,想必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吧?”
然而,還沒等趙鈺開口,侯一平便迫不及待地懇求道:
“下官在此誠心懇請王爺,盡快將這些為非作歹的山匪草寇制服,還九洲一片安寧。”
如此一頂高帽子戴過來,趙鈺就算想拒絕恐怕都難。
想到這兒,侯一平微微低下頭去,狹長的眼眸里劃過一絲寒意。
哼,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九洲的主人么?
現在你的地盤出了這么大的亂子,是不是該由你這個主人親自收拾?
趙鈺又不是傻子,豈會不知這是侯一平故意給他挖的坑?
早在來九洲之前,趙鈺就派了兩個心腹潛伏在九洲,時刻將九洲的動態傳遞給他。
九洲是有災民占地為王,落草為寇不假。
但他們此舉也只是為了活下去,并未做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。
而侯一平卻故意夸大其詞,聯合陸通判混淆視聽。
他們無非是想借他的手,故意引起民憤,從而將自己摘清出去。
想到這里,趙鈺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他聲音冰冷地說道: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,本王要你們有何用?!”
倘若真有山匪草寇作奸犯科,禍害當地百姓。
他絕不會心慈手軟,親自領兵將他們的老巢給滅了。
可若是有人想借此機會,讓他遭受世人的唾罵,他也絕不會姑息!
趙鈺突然震怒,侯一平和陸通判,以及其他官員連忙起身跪下,大喊著王爺息怒。
一時間,大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住了一般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