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場合,侯一平故意讓自己的女兒出來。
無非就是想在王爺面前露個臉,博得他的好感,從而壓過其他官員的女兒。
這種不要臉的行為實在是太可惡了,讓其他人都措手不及。
侯明蘭眉眼含笑,含情脈脈地望著趙鈺,眼眸里流露出愛慕之情。
如果王爺能看上她,將她收入后院的話......
那侯家以后在錦州城的地位,絕對會水漲船高,身價翻倍。
到那時候,他們侯家人出門都可以橫著走,看誰還敢給他們侯家人臉色看。
看到侯明蘭那副嬌羞的神態,趙寧無語的白了她一眼。
嘖嘖嘖,就她這種貨色也好意思出來爭寵?
連嫂嫂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
趙寧十分嫌棄地撇了撇嘴,看侯明蘭哪哪都不順眼,巴不得讓她趕緊滾。
葉芷汐將侯明蘭的表情盡收眼底,自然也能看出來侯明蘭對趙鈺存的什么心思。
不過,她既然已經決定要跟趙鈺和離,自然不會干涉他的私事,以免惹人嫌。
與此同時,趙鈺的眸光落在葉芷汐身上。
他仔細觀察著葉芷汐的神色變化,卻發現葉芷汐并未心生醋意。
不知怎地,他心里莫名有些煩躁,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。
趙鈺收回目光,眼神涼薄地看向侯明蘭,眼底的寒意愈發冷冽。
他瞇了瞇眼,冷冷地問道:“你是什么身份?又有什么資格替本王做決定?”
這話擺明了就在說,你算個什么東西,也敢替勞資做決定。
在場的其他官員面面相覷,像鵪鶉似的縮著脖子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侯家父女接連碰壁,看來這位王爺不是什么善茬。
不過,他們不用自己出手,只需坐山觀虎斗,坐享漁翁之利即可。
畢竟在官場上,大魚吃小魚,小魚吃蝦米,那是常有的事情,他們沒必要摻和進去。
與此同時,河里面聽到趙鈺冷漠無情的話,心口猛地一緊。
那含情脈脈的眼神,瞬間變得清明無比,連渾身汗毛都不禁豎了起來。
她暗暗咽了咽唾沫,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,然后裝作一副恭敬的樣子,向趙鈺認錯道歉。
“對不起,王爺,是明蘭僭越了,明蘭不該揣測王爺的心思。”
話音落下,侯明蘭雙膝一軟,連忙跪在趙鈺的面前賣乖裝可憐。
只見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,看起來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情。
瞧著她那副故作楚楚可憐的模樣,趙寧的白眼直接翻出天際。
切,我們又不是瞎子,故意裝可憐給誰看吶?
這時,楚筱冉側身湊到葉芷汐耳邊,壓低聲音吐槽道:“葉姐姐,我感覺她好能裝啊。”
聽到這話,葉芷汐差點沒能忍住笑出聲。
幸好她臉上戴著面紗,別人看不見她嘴角咧開的笑意。
楚筱冉說的這句話,成功讓她想起網友的一句話。
你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,這么能裝。
不過,網友的這句話,用在侯明蘭身上還挺合適的。
這侯明蘭既綠茶又能裝,妥妥的心機綠茶白蓮花,倒也沒冤枉她。
于是,葉芷汐微微側頭,小聲回應道:“興許她上輩子是個麻袋,這輩子才會這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