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柏林穿著大紅色喜服,胸前掛著大紅花,將他整個人襯托的愈發意氣風發。
他長得很俊朗,但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,讓人看著十分不爽。
瞧著周柏林吊兒郎當的模樣,田大娘暗自握緊自家女兒的手。
即使她心里再不甘心,臉上卻不敢流露出來,以免周柏林遷怒到她女兒身上。
也不知她女兒嫁給這樣的人,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啊。
可她女兒如果不嫁的話,那他們一家子全都會沒命。
如果可以,她想帶著她女兒逃得遠遠的,卻不料那登徒子竟派人守在村子口。
他們就像被關在籠子里的家禽,生死由不得自己。
此時,田友亮下意識將家人護在身后,滿臉怒容地盯著周柏林一行人。
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,胸腔內更是積攢了一團又一團的怒火。
若非對方人多勢眾,他肯定第一個沖上去,狠狠教訓那不要臉的登徒子。
他從小跟他妹妹一起長大,也曾想過她會嫁人相夫教子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他妹妹會嫁給一個地頭蛇,成為人人都唾棄厭惡的對象。
這時,周柏林微抬下頜,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神情,眼神冷漠而又充滿挑釁地盯著田有亮。
只見他嘴角輕輕上揚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好久不見啊,大舅哥。”
周柏林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輕蔑和嘲諷,根本不把田友亮放在眼里。
聽到厭惡的人喊自己大舅哥,田有亮頓時火冒三丈,怒目圓睜,毫不示弱地回瞪著對方。
他握緊拳頭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哼!我才不稀罕當你這大舅哥呢!”
然而,周柏林卻不以為然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。
他冷嗤一聲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是嗎?那可就由不得你了。”
說完,周柏林猛地用力一拽,將田有亮甩到一邊。
緊接著,他笑瞇瞇地轉頭望向田大爺和田大娘,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之色。
“女婿拜見岳父岳母大人!”
新郎官故意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,朝著兩位老人深深鞠躬,還假惺惺地行了個禮。
但他的眉宇間卻流露出一種桀驁不馴的神態,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不以為意。
與此同時,田小妮身著紅色嫁衣,頭上蓋著紅蓋頭,看不清面容。
她靜靜地站在那里,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。
又或許是,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,不再對未來抱有任何希望。
田大爺和田大娘一臉陰沉,內心深處壓根兒不想理會周柏林。
然而,面對田家人冷臉,周柏林卻不惱不怒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那不冷不淡的態度,似乎根本不屑于和這些人計較。
畢竟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,不宜見血。
“今天可是我和娘子的大喜日子,本公子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。”
在今天之前,那些敢無視他的人,不是被他揍得下不來床,就是被他直接送去見閻王。
田家人敢怒不敢言,周柏林用眼神示意身旁的手下,讓他們把礙事的田家人拉開。
緊接著,他徑直走到田小妮的面前,伸手掀起了她頭上的紅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