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芷汐淺笑道:“你先帶他們去見見那位姑娘。”
聞言,綠枝眼中閃過一絲暗芒,隨即恭敬地回答道:“是,少夫人。”
“謝謝小娘子。”那婦人禮貌性點頭道謝。
話音落下,綠枝便帶著夫妻二人朝著另一個房間走去,那里是她們這些下人休息的地方。
楚筱冉則進了葉芷汐房間,趙鈺很識趣的沒有去打擾兩姐妹敘舊。
他轉身離開,去找閔曄和青玄,并吩咐他們出去辦點私事,順便打探下李家的情況。
如果李家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,他絕對不會輕饒。
畢竟堰河州屬于他管轄的區域。
他決不允許有人在他的地盤上肆意妄為,禍害當地無辜百姓。
這是對他權威的一種挑釁,更是對他本人的藐視。
另一邊,葉芷汐笑盈盈地給楚筱冉倒了一杯熱茶,眼底閃過一絲好奇。
她笑著問道:“對了,你怎么不在家多待幾天,孤身一人跑到這兒來了?”
原文里,楚筱冉常年在外面獨自闖蕩,逢年過節才回家與家人團聚。
春節是故人最重要的節日,亦是闔家團圓之日。
按理說,她應該會在家里待的久一些,多陪陪家人什么的。
卻不曾想,他們又在堰河州偶遇了。
面對葉芷汐的詢問,楚筱冉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嗐,快別提了,你是不知道,我不在家的時候,我爹娘天天寫信各種念叨。
我剛回去那幾天,家里人個個把我當成寶貝一樣寵著。
結果才過了三天,我娘就開始嫌我鬧騰,這里看不順眼,哪里看不慣的。
還有我那愛操心的爹,老在我面前耳提面命。
讓我多出去走走,順便結識一些世家大族的子弟,并挑選一個心儀的男人嫁了。
以及我那兩個好哥哥也不讓我省心,不是找我切磋武藝,就是喊我去學習琴棋書畫。
他們就像和尚念經似的,整天在我耳邊念叨。”
說話間,楚筱冉抬手掏了掏耳朵,一面郁悶地吐槽道:
“我的這雙耳朵,都快被他們幾個念出老繭來了,這才跑出來躲清靜的。”
聽到這些,葉芷汐不禁感到好笑,同時也有些同情楚筱冉。
她揚了揚唇角,輕聲安慰道:“看來你在家中的日子并不輕松啊。
不過,這也是家人對你的一種關心和期望,他們希望你過得好,心里也能安心些。”
楚筱冉苦笑著點點頭:“是啊,但有時候真的覺得壓力好大。
所以我才告別爹娘,跑出來躲清靜,便想著去九洲找你們玩,沒曾想在這里遇見了。”
她原以為只有到了錦州城才可能遇見他們。
卻未曾料到緣分如此奇妙,竟然在堰河州就相遇了。
葉芷汐微笑著解釋道:“我們在南陵城耽誤了幾日。”
雖然她并未詳細說明原因,但楚筱冉聰明地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不過,即便葉芷汐不說,她大致能夠猜到其中的緣由。
畢竟今年天象異常,不是大旱無雨,就是洪災泛濫,前段時間還有雪災。
是以,整個九洲都遭受了災情的影響。
而南陵城地處偏遠,百姓們生活艱難,甚至還面臨饑荒的困境。
趙鈺作為九州的藩王,他自然不可能對南陵城的百姓坐視不管,多耽擱些時日也是情理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