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說完,褚小姐已是泣不成聲,那眼淚似斷了線的珍珠般順著姣好的面龐往下流淌。
“爹,都是女兒不好,女兒以后再也不會這樣肆意妄為,胡亂行事了。”
當她看到父親猛然吐血的剎那,她整個人猶如被一道雷電擊中般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當父親昏迷過去的時候,她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萬幸的是,父親最終有驚無險地醒了過來,她高懸著的心才穩了穩,再抑制不住低聲啜泣起來。
褚老爺滿眼心疼地望著自己的愛女,抬手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花。
“傻孩子,為父這不是沒事嘛,你快別哭了,再哭眼睛都要哭瞎了,到時候我可沒法跟你娘交代。”
聽到父親調侃又寵溺的話語,褚小姐忍不住破涕為笑,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容。
她緊緊地握著老人的手,連連點頭應道:“好好好,女兒不哭了,還望爹爹莫要動怒才好。”
看著父女二人溫馨和睦的畫面,葉芷汐和趙鈺不禁相視一笑,心中多了幾分歡喜。
俗話說: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。
生老病死本就是世界萬物不可違背的自然法則。
每一個人都會經歷生老病死,要學會獨自去面對未知的恐懼。
不過,若是能在遲暮之年時,得以安然度過余生,盡享天倫之樂,兒孫繞膝之福。
倒也算得上是人生一大幸事,不枉費來人間走這一遭。
父女倆嘮了幾句,褚小姐忽然轉頭看向葉芷汐,話語間充滿了感激和欽佩之情。
“爹,您陷入昏迷之際,是這位女神醫救了您,咱們得好好感謝人家。”
迎上褚老爺上下打量的目光,葉芷汐不卑不亢地微微頷首行禮,表示對長輩的尊重和敬意。
他語氣感激道:“多謝神醫出手相救,老夫定當銘記于心。
若神醫有什么需求盡管提,只要老夫能做到的,必定全力以赴滿足。”
褚老爺那豪邁直爽的語氣,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怎么樣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。
在整個靖安城境內,褚家好也算是遠近聞名的高門大戶。
雖說社會地位稍遜于蘇家,但并不意味著他們的勢力就弱于蘇家。
尤其是在商業領域,褚家在生意場上還是有很多門道的。
因此,褚老爺才會誤以為葉芷汐會會獅子大開口,索要黃金千兩作為診金。
然而,葉芷汐接下來的話卻令他差點驚掉下巴。
只見葉芷汐和趙鈺對視了一眼,便直言不諱地說道:
“實不相瞞,我們此次來靖安城,實則是為了尋找兩種珍貴的藥材。”
褚小姐插話問道:“可是雪蓮花和藏紅花?”
“正是。”葉芷汐輕點頷首,臉上露一絲凝重之色。
“這兩種藥材關乎百余人的性命,不知楚老可否幫忙尋找,我們愿意出雙倍的價錢。”
正當褚老爺準備回答之際,卻被褚小姐搶了話。
她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我昨日所言,并非一時玩笑話。
今日神醫救了我父親,我便將這藥材贈予神醫,拿去救其他人。”
聽聞此言,葉芷汐不禁面露喜色,懸在半空中的心穩了穩。
她勾了勾唇,輕笑道:“如此,那我先替那些病人謝過褚小姐了。”
“神醫客氣了。”褚小姐靦腆低頭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