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葉芷汐微微揚起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她似笑非笑地望著夏紫菱,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怎么。
你是嫌自己丟的臉面不夠多,非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無能才甘心嗎?”
這一番毫不留情面的話語,猶如一把利劍直刺夏紫菱的心窩,氣得她差點當場暴跳如雷。
“你別欺人太甚,你也不過是一個無名小輩,有什么好囂張得意的?”
夏紫菱氣的面容扭曲,柳眉倒豎,那雙漂亮的眼眸里燃燒著熊熊怒火,仿佛要將葉芷汐燃燒殆盡,方能泄憤。
“我師姐才不是無能之人,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師姐!”
南星站出來維護夏紫菱,卻聽見另外一名男子義正言辭地駁斥回去。
“誰欺負你師姐了?分明是她狐假虎威,仗勢欺人在先。
像她這種沒本事還擺譜的人,還是滾回去多練幾年,等有點長進了再出來丟人現眼吧!”
面對如此犀利的指責,夏紫菱氣得啞口無言,她心中雖然憤恨不已,卻又找不到話來反擊對方。
于是,她只能用充滿怨毒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那位敢于仗義執言的人,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將其生吞活剝。
與此同時,在場的其他大夫看向她的眼神,充滿了鄙夷和輕視之色。
那些刺眼的目光,如同無數根鋼針般深深地刺痛了她的自尊心。
此時此刻,她感覺自己的臉頰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幾個耳光,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地自容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夏紫菱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。
她猛地轉過頭,雙眼噴火般地怒視著葉芷汐,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。
“行啊!既然你們一個個都這么看不起我。
那我今天就非要見識見識,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!”
話音落下,夏紫菱藏在袖子里的雙手緊握成拳,渾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敵意。
然而,葉芷汐卻完全無視夏紫菱的話,眸光落在褚小姐身上:“你考慮清楚了嗎?”
面對葉芷汐的詢問,褚小姐下意識地看向安公子,卻見他微微搖了搖頭,不同意葉芷汐給褚老爺醫治。
見此一幕,褚小姐眉眼微沉,當機立斷道:“還請小娘子為我父親醫治。”
葉芷汐輕點頷首:“好,除了病人的家屬和我夫君之外。
其他人都先退出去候著,任何人都不準擅自闖入干擾我治療病人。”
葉芷汐裝作不經意間瞥了安公子一眼,又對閔曄吩咐道:“誰要是敢從中作梗阻攔,無需多言,直接把他扔出去。”
“是,夫人!”閔曄態度恭敬地應了一聲。
不出片刻,原本略顯擁擠的房間里,很快就只剩下葉芷汐和趙鈺、褚小姐以及處于昏迷狀態的褚老爺四人。
這時,葉芷汐眼神清澈地望著褚小姐,直言不諱地說道:
“褚小姐,我深知你對我的醫術有所懷疑,這才特意你留下來在一旁監督整個治療過程。”
聽到這么直白的話語,褚小姐眸光微閃,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尷尬神情。
她扯了扯嘴角,訕笑道:“還請小娘子莫要往心里去。
實不相瞞,家父此前已然遭遇過數次不測,這次我得在旁邊親自守著才行。”
葉芷汐輕頷首,表示理解:“我自然能夠你此刻的心情,不過,可否勞煩褚小姐幫忙取一盞燈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