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鬼話,你們還是留著去跟官府的人解釋吧。”
話音落下,安公子陰沉著臉大喝一聲。
“來人吶!立刻將他們惡人給我抓起來,送去官府報案!”
下一秒,幾名身材魁梧的家丁應聲而入,氣勢洶洶地朝著夏紫菱和南星逼近過來。
看著家丁們一臉兇狠的模樣,南星宛如騎士般橫擋在夏紫菱面前,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防御姿態。
“我們是三皇子的親信,我倒要看看,今日誰敢動我們一根毫毛。”
夏紫菱直接搬出三皇子,果然唬住了欲上前抓人的下人。
在場的其他人則面面相覷,聽得云里霧里。
畢竟,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人物,竟然會跟三皇子扯上關系。
有人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剛才不是說自己藥王谷的弟子嗎?怎么又變成三皇子的人了?”
“是啊,莫不是你們害怕被抓去官府治罪,才故意搬出三皇子嚇唬人?”
面對眾人的質疑聲,夏紫菱剛才高懸著的心穩了穩。
她深吸一口涼氣,故作鎮定道:“我等與三皇子相熟,他自會替我們作證。”
聽到夏紫菱的話,葉芷汐和趙鈺對視了一眼,兩人眼中劃過一抹冷色。
果然不出所料,三皇子此番來靖安城,是為了尋找治病的藥材。
“我不管你們是誰,既然我父親在你們手中變成這副模樣,你們就得負責到底。”
此時此刻的褚小姐雙眼泛紅,眼眶里似有淚花在閃爍。
她緊緊地盯著夏紫菱和南星,當著眾人的面,咬牙切齒道:
“否則,即便有有三皇子給你們撐腰,我褚音也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!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顯然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“你父親本來就是將死之兆,是我施針讓他蘇醒過來,你怎能如此蠻不講理,反倒怪罪于我?”
夏紫菱一臉委屈地問道,心里卻氣得要死。
但他們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,她只能憋屈地咽下滿腹委屈。
“怎么就不能賴你了?”
安公子怒視著夏紫菱,那雙凌厲的眸子里燃燒著熊熊怒火。
“我伯父先前只是陷入昏迷,可經過你們的治療后,情況反而愈發糟糕,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
他心中暗自竊喜,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可以推卸責任的替罪羔羊,他怎能輕易錯過機會呢?
“那也是他命中注定該有此劫數,與我們毫無關系!”
“你們休要血口噴人,誣陷好人!”
夏紫菱向來心高氣傲,哪里受得了這般污蔑,當下便忍不住回懟道。
一時間,雙方爭執不休,互不相讓。
現場也亂哄哄的,猶如在嘈雜喧鬧的菜市場一樣。
就在這時,葉芷汐不耐煩地皺了皺眉,高聲呵斥道:“夠了!都先別吵了!救人要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