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兒眼眸微閃,很快又恢復如常,柔聲回應道:“好,那婉兒給殿下揉揉太陽穴。”
不知怎地,她總感覺這個三皇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瞞著她。
先前在東嵐城的時候,三皇子不顧她的反抗,強行與她行男女之事。
后來又因為其他瑣事糾葛,兩人鬧了不愉快,她負氣離開東嵐城,返回家中跟親人團聚。
結果沒過多久,她發現自己懷孕了,用腳趾頭猜都知道孩子是誰的。
為了不讓家里人看出端倪,她又找了個借口外出游歷,四處打探三皇子的下落。
只可惜腹中的胎兒沒能保住,在尋找三皇子的路上流掉了。
現如今,兩人冰釋前嫌,小別勝新婚。
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,三皇子卻屢屢拒絕了她的熱情邀約。
這讓江婉兒不得不懷疑,三皇子是不是變了心,喜歡上其他女子了。
不過,眼下最要緊的事情,是先穩住三皇子的心。
她得找個機會,重新懷上三皇子的孩子,才有機會挾天子以令諸侯。
屆時,只要三皇子能奪位成功,她就是名副其實的皇后。
此時此刻,三皇子對江婉兒的心思全然不知曉。
他服下夏紫菱給的藥丸后,在身心極度松弛的狀態下沉沉睡去。
恍惚間,他忽然置身于一場噩夢中。
只見趙鈺率領大軍兵臨城下,手中長劍直指向他的父皇。
“狗皇帝,你的死期到了!”
伴隨著趙鈺的話音落下,他父皇的首級也被利劍斬落。
緊接著,趙鈺手持那柄染滿鮮血的利劍,步步逼近向他走來,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。
“三皇子,該你上路了,一路走好!”
“不!不要!”
正當趙鈺那把血劍揮過來之際,三皇子像是被一道驚雷猛然炸醒般。
他渾身一個激靈,雙眼猛地睜開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只見他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,仿佛剛經歷一場生死考驗般。
此時此刻,三皇子的臉色蒼白如紙,毫無血色可言,看上去異常憔悴與虛弱。
那個噩夢太真實,太可怕了,他現在感覺渾身發涼。
三皇子大口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起伏著,似乎想要努力平復內心的恐懼與不安。
一旁的江婉兒也被三皇子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醒了。
她眸光不解地望著三皇子,試探性地問道:“殿下,您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聽到江婉兒那清脆悅耳的聲音,三皇子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。
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喉嚨里發出沙啞低沉的聲音,問:“現在是什么時辰了?”
這一覺睡得極為不踏實,以至于他腦袋一片混沌,昏昏沉沉的。
江婉兒輕聲回應道:“您睡了兩個時辰,現在是傍晚時分。
不知殿下是否需要用膳?若需用晚膳,我便去吩咐廚房將膳食送入房中。”
語畢,江婉兒靜靜地凝視著三皇子,等待著他的指示。
“嗯,去吧。”三皇子語氣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待江婉兒起身離開后,房間里陷入一陣冗長的寂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