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吧你,古人要是知道你這般曲解他的至理名言,恐怕連棺材板都要按捺不住跳出來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大當家頓時氣結。
“你什么你,看來不止是個蠢的,還是個結巴,連話都說不利索。”
“我...你......”
大當家被葉芷汐氣得七竅生煙,道不出話來。
只見他的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,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那充滿怨毒仇恨的眼神,死死地盯著葉芷汐,恨不得將葉芷汐當場大卸八塊,以解心頭之恨。
見狀,趙鈺眉眼微沉,怒視著大當家,語氣威脅警告道:
“你再敢瞪我娘子一眼試試,信不信我馬上把你的眼珠子給摳下來?”
趙鈺說話間,青玄故意做了一個扣眼珠子的動作。
“這種活不必臟了主君的手,屬下可以代勞,保證一步到位。”
此話一出,嚇得大當家急忙收回目光,再也不敢造次。
畢竟他們現在是手下敗將,毫無反抗之力。
在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,是生是死全在勝利者的一念之間。
一旁的二當家和三當家雖有心替自家大哥出一口惡氣。
無奈他們不是文化人,肚子里沒有一滴墨水。
打又打不過,罵也罵不過,他們只能啞巴吃黃連,有苦往肚子里咽。
看著大當家等人吃癟又不服氣的模樣,葉芷汐心情大好,眸光落在趙鈺身上。
“夫君,既然他們大部分主力都在這里了,想必老巢沒幾人留守,不如趁此機會,將他們的老巢一鍋端了。”
聽聞此言,大當家心口一跳,他故作鎮定道:“哼,你們也未免太小瞧我這幫兄弟了。”
“我大哥說的沒錯,識相的趕緊把我們哥兒幾個給放了,不然......”
青玄一腳踹在三當家胸前,冷聲問道:“不然怎樣?”
他語氣嘲諷道:“一群手下敗將,也配跟我們談條件?還敢威脅我們?”
話音落下,青玄眼眸微瞇,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劃過一抹危險之色。
“不自量力的東西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趙鈺面容冷冽,冰冷的目光逐一掃過大當家等人,語氣不容置喙。
“青玄,你負責押送他們回縣衙,交給齊主簿處置。
此外,傳我的命令,即刻連夜派官兵圍剿山匪窩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青玄態度恭敬地回應道:“屬下遵令!”
卻在這時,大當家忽然驚呼出聲,滿臉不可置信地注視著趙鈺。
“你跟齊主簿是什么關系?莫非是京城來的王爺-趙王?!”
青玄眉梢一挑,眸光幽幽地看向大當家,話語間冷酷無情,沒有一絲憐憫之意。
“呵,你現在才認出來?只可惜晚了!”
“在我朝,刺殺王爺可是重罪,你們就安心等死吧。”
聽聞此言,大當家等人臉色大變,慘白如紙,心如千斤巨石般不停地往下沉。
依照朝廷律法,膽敢行刺王爺之人,其罪當誅。
完了,他們這下是真的完犢子了,但愿下輩子能做個好人。
青玄根本不屑去看面如菜色的大當家等人。
他動作熟練地將他們如同串糖葫蘆一樣,捆綁在同一條繩子上。
與此同時,葉芷汐借助包袱的遮掩,拿出一瓶能讓人散去內力的藥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