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種只認錢財不認人的亡命之徒來說,區區一個小小的縣丞又算得了什么?
卻在這時,坐在大當家左側的刀疤男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。
他滿臉猙獰地看著周縣丞說道:“大哥,此人滿口謊言,有什么好問的,直接拖出去殺了。”
刀疤男中氣十足,嗓門像喇叭似的,震得在場眾人心中一凜。
原本驚恐萬分的周縣丞更是被嚇得渾身一顫,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臉色煞白如紙。
他嘴唇顫抖不止,忙不迭替自己和家人求情道:“別!別殺我!我有錢!
只要你們肯高抬貴手放了我們,不傷害我和我的家人,我周某愿意雙手把錢奉上,決不食言!”
這些年來,周縣丞跟在孔令輝身后作威作福,仗勢欺人。
還通過各種手段搜刮民脂民膏,收受了大量賄賂。
漸漸地,他的貪欲變得愈發膨脹,對金錢的渴望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。
然而,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。
現如今孔令輝已死,他才如夢初醒,但為時已晚。
他只希望能夠用自己多年積累下來的財富,換取家人的一線生機。
不過他這次跑得匆忙,根本沒來得及收拾全部家當帶上,等日后在尋個合適的機會回去取。
畢竟那些財物藏在何處,只有他一個人心里清楚。
旁人絕對無法猜到,他究竟會把那些財物藏匿于何處。
聽到周縣丞這番話,疤男瞬間來了興致,眼眸里閃過一抹貪婪之色。
而他那張原本兇神惡煞的面容,也稍稍緩和了一些。
刀疤男重新坐回位置上,周縣丞高高懸著的心稍稍穩了穩。
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,都不是什么大麻煩。
刀疤男閑散地翹起二郎腿,眸光幽幽地凝視著周縣丞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“哦?這么說來,你手上倒是有些油水嘛。
既然如此,那你不妨說說看,你手里到底有多少銀子?
夠不夠買你們一家人的性命?”
此話一出,周縣丞頓時點頭如搗蒜般回答道:“夠得夠得,好漢放心
我雖是一個小小的八品縣丞,但私底下也做了不少買賣養家糊口,還跟著縣令學了些生財之道。”
言外之意,他這些年除了俸祿,還有額外的可觀收入。
刀疤男輕笑一聲,反問道:“那你如何證明你有錢?你又是將錢財藏在什么地方?”
倘若周縣丞說出藏匿財物的地方,那他這個人沒有留著的必要了。
但周縣丞又不傻,他眼珠子一轉,態度強硬道:
“若你們不信,我親自帶你們去,但你們得保證,不能傷害我的家人。”
“這有何難?沒我們點頭,他們自然不會對你的家人怎么樣。”
刀疤男眼神陰鷙如毒蛇般凝視著周縣丞,話語間充滿了警告威脅之意。
“如果你膽敢騙我們,我就用刀一片一片割你的肉,讓你生不如死!”</p>